王鹿不想忍气吞声,但还真就没想过把事情闹大,但耳听着对方咄咄逼人,如此中伤自已的爸妈,他又怎么可能一忍再忍,也不再收着,便说道:“我爸妈向来与人为善,从不轻易与人红脸,来这里住酒店更是小心翼翼,以免打破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甚至怕弄脏这里的的任何一件东西,又怎么会去撞你们。”
“什么?”那个中年男人惊讶地看着王鹿:“你爸妈,你是他们的儿子,哼,我就说呢,怎么你处处在帮着他们,原来是一家子的狗崽子。”
“你嘴巴放干净点!”
王恒、陈芳雨和王鹿一家人几乎是同时的喊了起来:他们怎么能忍受,别人竟然直接把他们一家人骂作是狗。
“我嘴巴干净得很。”中年男人得意洋洋。
“姓颜的。”王恒斥道:“我忍你很久了,我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你吵罢了,你真以为我怕你们吗?”
姓颜的中年男人叫颜胜,这时候却愈发得意起来:“你们不是怕我们,你们是穷人乍富,是屌丝闯进了皇宫里,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五星级大酒店,看看你们的穷酸样,这是你们可以来的地方吗?你们来了这里,就想要秀这里的优越感,所以看到我们,就故意地撞上来,要刷你们的存在感,同时要报复我们。”
“哼!”王鹿都忍不住冷笑:“你说的是你们自已吧!”
王鹿是了解自已的爸妈的:要说面子,他们当然是爱的,但也绝对不是那种爱刷存在感的人,最明显的,便是从昨天到了这里,他们就一直战战兢兢的不敢乱这里的东西,就只怕因为在城中村大棚里住了一段时间的他们会让这里也变得不干净了。
正因为这样子他们今天便要急勿勿地退房。
颜胜都还来不及说,他旁边的人便已同样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们需要秀自已的优越感,刷自已的存在感吗?我们自已本来就优秀优越。”
看着他们如此自信的样子,王鹿实在是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笑吧!”
颜胜说道:“笑吧,小子,像你们这种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人上人,你们……”
他边说边指向保安,说道:“可要小心了,就这种人到了这里,肯定是不会到这里来住酒店的,他们来能干什么,那肯定是要偷东西,所以你们可要小心一些,说不定身上的东西已经被偷了。”
这么一说,周围人还真紧张起来:毕竟这里是公众场合,人-员本来就复杂,谁也不敢说没小偷。
众人随即开始检查自已的随身行李。
“你们才是偷。”
陈芳雨可忍不了这个气:“根本就是你们偷了别人的东西,想要栽赃给我们。”
颜胜继续得意洋洋,说道:“你们这些保安也是真失职,怎么就把这样子的人放进来呢,这种人也不可能进来住店的,这里可是五星级酒店,是上等人住的地方,就他们这种低层次的人,一间房一个晚上就能让他们倾家荡产了。”
王鹿冷笑道:“还真是让你们失望了,我们还就是住在这里的,而且住的是总统套房,不过听你们说得那么牛气哄哄的,我倒是很想问你们,你们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啊?跑到这里,不知是要住什么样子的豪华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