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尖叫声越来越刺耳,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混乱。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三嫂的喉咙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不寒而栗。孩子被她的举动吓得哇哇大哭起来,然而三嫂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已的恐慌之中,无法顾及孩子的安全和感受。
她的精神世界再次崩溃,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她仿佛再次看到了“九分傻”一步步向她逼近,带着狰狞的面容和冷酷的笑容。她拼命地想逃离,却发现自已的双腿像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三嫂会如此惊恐,难道是那个“九分傻”身上有什么魔法嘛?有人试图安慰她,却被她疯狂地推开。她的世界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完全失控。
“九分傻”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恐怖。她觉得自已仿佛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无法醒来。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中放大,她清楚地记得自已曾经对“九分傻”做过的每一件事情,而现在,这些都将成为她的噩梦。
此时有人赶紧把柳条哥从柳林里找来,柳条哥看到三嫂这样的状态,痛哭流涕,在村民的帮助下,柳条哥把孩子送给大姐帮忙照看,三嫂则住进了医院。柳条哥和大姐一家都希望专业的医生能够帮助三嫂摆脱这可怕的幻觉。
在医院的病房里,三嫂仍然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医生们努力地让她平静下来,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希望能缓解她的症状。她的身体蜷缩在病床上,不停地颤抖着。
在住院期间,经过一段时间的专业治疗,三嫂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无光,仿佛失去了灵魂。医生告诉柳条哥:“她是因受刺激引起的心里恐惧,继而引发精神抑郁,也叫抑郁症。病人需要长时间来慢慢恢复,她的精神在以前曾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在偶然的时机再次受到刺激而引发的。”
过了几天,大夫见三嫂病情好转,建议回家静养,药物配合慢慢恢复,同时要多与她聊天,尽量多找老人和她拉拉家常,聊聊以前高兴的事,尽量不要说刺激她的话题。
回到家后,柳条哥时刻陪伴在三嫂身边,给予她无尽的关爱和引导。他告诉她,“九分傻”并没有真正的威胁,那只是她的幻觉。他希望通过温暖和关怀,帮助三嫂重新找回内心的平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嫂的病情并没有太好的转变迹象。柳条哥意识到三嫂的幻觉是多么可怕,他已经不敢把孩子放在三嫂身边,担心她会把孩子毁了。
而三嫂虽然在药物的配合下,情绪稳定了许多,可每天都喊着要孩子,嘴里有时还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不准“九分傻”害我的孩子,有时依旧语无伦次。
柳条哥为了安慰三嫂,不得不找一个小枕头,用小毯子子包起来,像个婴儿的大小,送到三嫂的怀里,从此三嫂不再哭闹,有时整宿不睡,有时披头散发。柳条哥看管稍有松懈,三嫂就衣不遮体,只有每天抱着这个枕头时才有开心的笑。。。。。。柳条哥知道,这笑声里包含着妻子对曾经失去大儿子的伤痛,这笑声里有对小儿子的担忧,这笑声里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无奈和期待。
而柳条哥却每天只能以泪洗面,每天形影不离的带着她,就像带着自已的孩子一样。而自已的幼儿却不敢让三嫂看到,唯恐孩子受到伤害,只能无奈的拜托大姐给养着。。。。。。
因为三嫂的这种状态已经是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了,她的孩子只能拜托大姐和“九分傻”帮忙养着。
这天,“九分傻”忧心忡忡地和大姐说:“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总不能让三嫂一直这样疯疯癫癫的,我们也不能一直养着人家孩子吧。我们得想个办法,帮忙把三嫂的病治好才行啊。”
大姐无奈地叹了口气,用谴责的口吻说:“你还说呢!三嫂之所以会得精神分裂症,还不是因为看到了你?你自已想想,哪一次三嫂精神出问题和你没关系?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魔法还是邪气,把她吓成这个样子。她都去住过院了,也没见好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啊?”
“九分傻”无奈地皱着眉头,突然又若有所思地说:“她的这个精神问题的病,医院都治不好,她发疯的时候还说看到了自已死去的儿子,你说她是不是被鬼缠身了?我想啊,是不是可以找个人给她烧烧香,念叨念叨?说不定给她驱驱邪,病就好了呢?”
大姐用鄙视的眼神瞅了一眼“九分傻”,说:“拉倒吧!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会信这些啊?谁有那本事还要医院干什么?现在医院不同以前了,我们以前生孩子还都是在家里自已找接生婆,现在谁还在家里生?这不是时代变了嘛?再说了,我们去哪儿找会念叨这些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