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也满脸骄傲的说:“啊,也没钱啊,就是才刚有点钱,人家很多在县城里上班的工人都有自行车,有辆自行车也没啥大用处,下地干活也用不上,就是有时候去赶个集能用用,电视呢现在也很多家里有的,我们也看的少,听人家有文化的人说电视刺激眼睛,看多了还容易得癌症不是,这些玩意还怪吓人的啊。”
“蟋蟀”也点头随和的说:“啊,是啊,是啊,我也听人家说,电视看多了,靠的太近容易得癌症,还真吓人啊。”他话语稍作停顿,也把手里的活停下来谨慎的看看“九分傻”和大姐:“不过我还有句不该说的,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啊,我听三哥三嫂说你们也还没有要上孩子,可能是我这个兄弟多少有点问题。正好我前几年在一户人家干活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偏方,专门治理男人的一些小毛病。嗯,反正呢,就是男人吃了这个药啊,能很快让女人怀上孩子的药方,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我把这个药方告诉给你们也试试?”
大姐听到这里脸都红了,也不好说什么,有的浑身不自在的扭过头去。只有“九分傻”蹲在那里,依然一言不发,眼神飘忽不定的落在大姐身上,就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蟋蟀”扭头冲着蹲在一边的“九分傻”说:“兄弟啊,弟妹啊,我说的这个药方子,你完全可以用一下试一试,总比不试强吧,反正也药不死人不是。”
“蟋蟀”看着大姐没有反对的表情,才慢慢地开始讲述自已的经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回忆和感慨,仿佛回到了那个自已经历的那一段时间。
“因为这个方子是我亲身经历过的,所以才敢和你们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说的太多话,大姐给他赶紧倒一杯水。他喝了一小口,停顿了片刻。
他继续说道:“有几次冬天过河,要到对岸去给人家干活,就得把裤子脱了光着腿过河,那齐腰深的冷水把我下身给冻伤着了,就出了点毛病,我们也好几年没要上孩子。”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和痛苦,但是很快就被满足所取代。
然后,他开始讲述他用了这个方子后的变化。他的声音中又充满了喜悦和自豪:“这不我用了这个方子后孩子都好几岁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满足,仿佛这是炫耀自已胜利的喜悦。
当他眉飞色舞的说起来媳妇的反应:“关键啊是我身体调养好了后,每次那个劲上来了,媳妇都嫌弃了啊,哈哈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骄傲。。。。。。
大姐已经听的脸红到脖子,有点难为情的问“蟋蟀”:“是什么方子,还说的那么神奇,像电视里演的什么灵丹妙药吗。”
“蟋蟀”一脸的神秘就把这个药方子用纸写下来给了大姐。大姐也不懂那么多,就把这个药方临时收藏了,这也许还真是件好事。
来“蟋蟀”在大姐家可以干三五天的活,按照大姐的想法,就又准备了很多的柳条,让“蟋蟀”给编了各种各样的小筐子。“蟋蟀”也很奇怪的去问大姐:“弟妹啊你让我给你编了那么多放在这儿,你也不用,也卖不了,还要花那么多工钱。
大姐说:“我这个就是想做一些样品看一看,万一能卖出去呢?”
“我也想跟你学一学,通过这几天看到你编的每一道工序,我在心里也慢慢的琢磨,因为我是也会用玉米皮儿编像蒲团一类的小东西儿,我不会用柳条啊,这样我跟着你学了很多,你看我这不跟着你学的也会编的一些很小的盘子吗?”
“蟋蟀”说:“是啊,你真是心灵手巧,我干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跟我学编这个的,您还是第一个啊”。在这几天的时间,九分傻也跟着学会了编织一些简单的小筐子、小篮子、小盘子。“九分傻”这几天陪着柳条哥这个话多的大哥,不时的也问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有时候也偶尔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