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宜修自然是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连忙赔笑道:“余平前辈,我哪敢啊?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在这里遇到我一个仇人,气火攻心之下,没忍住出手了,还请您见谅!”
余平还是眼神危险的看着他,仇人?你不怕我变成你的仇人吗?要是因为他的原因,让商会大典名声受损,自已回去不知道要遭受多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他的气火攻心了,就要开口辱骂他。
这时,一名身穿青袍的年轻人出现在了钟宜修身边,也向余平拱了拱手道。
“余平前辈,钟兄刚才也是无意之举,我能为他担保,保证不会在出现这种事情,我们也愿意为此事做出赔偿。”
余平看到符俊雄的出现,心情顿时缓和了不少,毕竟此人来头还挺大的,他也有意结交。既然他们愿意做出赔偿,商会的面子上也不会说太难看。
顿了顿就要开口安抚陆爻时,他耳边却是响起了符俊雄的声音。
“余前辈,此人钟兄今日是非杀不可,因为出去秘境后估计就很难再寻找此人了。如果今日您能高抬贵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我们愿意将昨天说的中品灵器双手奉上!”
余平顿时惊了,不知道陆爻和他们到底有什么仇,连中品灵器都不要就为了杀他。
中品灵器可是结丹期修士才能使用的灵器,而且修真界炼器师非常稀有,因此灵器也很稀有,中品灵器就连元婴期大能都视若珍宝。
他惊疑不定的打量着陆爻,此人连筑基都不是,凭什么呢?
“难道此人大有来头,连符俊雄这样的人都要付出大代价杀他?”
余平脸色一凝,这样他就不能轻易放他们出手了。不然因为自已让商会招惹了强敌,到时候他肯定会被推出去当替死鬼。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顾忌,符俊雄的声音又从他耳边响起,“前辈不用担心,此人一个月前还只是一个武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他只是一个散修,背后没有任何势力!无需顾虑太多。”
符俊雄撒了个谎,其实他们根本没有调查陆爻的背景,而且他对陆爻没有那么大的杀意。
但身边的钟宜修像疯了一样,就是想杀陆爻,此时正喋喋不休的往他耳边传音,搞得他心烦意乱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帮钟宜修说话,中品灵器的事情只是顺带的。
他背后的势力也有意跟商会结交,这中品灵器本来就是送给商会的礼物,他只是用这个来做做文章罢了。
余平一下子就心动了,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武者换一把中品灵器,怎么想都很划算吧。
于是他没有理会陆爻,面无表情的看向广场,大声喊道:“大典继续!有些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好好修炼,实力强了才是硬道理!”
广场的修真者犹豫了一下,还是装作没看到,开始盘膝打坐修炼起来。
商会和黑煞门,无论哪一个他们都惹不起,而且现在还享受着商会带来的灵气雨呢!
陆爻一个散修他们又不认识,死了就死了关他们屁事。
陆爻此时就站在广场中间,周围的修真者都已经盘坐下来,就他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站立着,消瘦的身躯显得有些孤独。
他面无表情,心中没有任何波动,漠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的开口,声音冰冷,没有携带任何的情绪。
“好一个商会,好一个黑煞门,好一个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