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于床席, 一个电话, 打给了那个人 那个 我刻在心里的人 她, 仍然是她 我, 依然是我 为什么 就不复往昔了呢? 命运呵, 命运! 纵然如此 她, 依然给我提议 依然如往昔 训斥我。。。 蓦然间, 我眺望远方, 那个姜田里, 开满了彼岸花。 那蓝色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