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这传说挺假的,传着传着就真了,毕竟那个时候你也拿不出什么比较合理的解释解释此处为何如此繁华,无人可以打破这种平静。
渐渐的,传说变成了故事,变得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老一辈还挺喜欢给小家伙们讲这个神怜悯人的故事。
故事越来越脍炙人口。
在江都扎根了的人们都知道了这个故事。
为了感谢此处的神仙,或者说是为了巩固这美丽的梦境,他们出于为了自己心安,自觉组织了一批人修了座庙——江仙庙。
由于人们不知道这位神仙叫什么,又因此地从古至今都叫江都,那就叫江仙庙吧。
林烬舒气,带着顾融进了江都的地界。
一踏进江都地界,扑面而来一阵清爽感,带走了林烬的发热的头痛和恶心感,也带走了身上积累了几小时的太阳的毒辣,这让林烬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这让她的理智和智商重新站上高地。
说来也奇怪,这阵清爽不是风带来的,是莫名其妙来了一种感觉。
对,就是感觉。
就像脑子的神经,被某种不可言状的东西控制住了一样,释放了,我现在很轻松很清爽的信息。
并不由身体的接触传感到大脑,大脑再产生反应传感到神经,从而做出某系列反应的过程。
林烬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无法掌控的感觉,这让她有点不安吧。
但这种不安还不足以让她做出些比较极端的事。
自己现在能做的,就继续安安分分的,像没察觉到此处异样的所有人一样。
在别人的地盘突然做出了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且是一个无主之地被发现了,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林烬忍下了,探究异样感的好奇和无法掌控局面的不安。
林烬告诉自己,诡异就诡异吧,的确让她舒服了点,精神状态也恢复了不少,也没碍着她,也不用多管那么多闲事儿,不是吗?
她自己本身并不是一个所谓的“杠精”吧,没大多必要去寻根问底。
还有点傻缺的林烬其实忘事往往挺快的,不需几刻便将这段短暂的怪异淡忘掉了。
听着自己的脚步声走着,眼睛没有理由的四处张望着,一副想找点什么新鲜玩意儿,转移注意力的模样。
入口处站着几个身着红衣铁甲的士兵,拄着根枪,可能是城门有些暗,挡住了阳光,所以看着士兵脸上透着凶神恶煞,像是告诉路过的人,我不爽,别让我逮着,你不然我弄死你的感觉,若不是那几人站的笔直,不像要离开自己岗位的意思,林烬都要觉得这几个身着铁甲,手上还有武器的人,随时随地会上来跟自己搏斗一番。
其实只要不礼貌的,仔细观察一番就会发现,士兵们其实都人模人样的,只是光线或者心理作用,物化成了比较凶狠满脸横肉的感觉。
撇去时不时出现的心理作用,他们还是很尽责的。
他们严肃的在那站岗,像青松一般,一动不动的。
迎着青松的列阵迎接,林烬和她身后的小麻烦包,真正进入了江都。
走过有些暗或者说阴凉的城门,阳光突然直接洒在了脸上,这种光线的突然变化,让林烬有些不太习惯,眯了眯眼,好多了,才重新睁大。
各种摆摊、商铺和走路速度不快不慢的行人到处都是。
从大人的身上,你可以不太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不为生计劳碌奔波发愁。
如果你看看某些大人手中牵着小孩,你就可以发现小孩一般面露笑容,蹦蹦跳跳的,手上拿着小玩具,或者是糖人之类的。
阳光温暖的照耀在此处,照亮了每一个人。
阳光笼罩着一切,所有人生活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