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密室?”方不明皱眉,“带我去看看。”
那密室的通道和她昨晚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黑黢黢一片,一行人打了三个火把才能完全照亮这片空间。
程岁桉虽然来过一次,但只能跟在后面装做不知。
等一群人到了那空旷的密室处,看清情形后程岁桉不由再次一惊,她的瞳孔不可微查的一缩,平复过后不知道为什么看了谢不殊一眼。
他的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仿佛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程岁桉控制住自己想要皱眉的行为,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和他一样,心里却忍不住思绪乱飞。
谢不殊看着没什么问题,可他也实在太淡定了,淡定的就好像知晓一切一般,她知道自己的怀疑没有道理,可是直觉就是让她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方不明信步走了进去,只看了一眼就面露不解,“空的?”
没错,空的,整个密室被搬空了,就在一夜之间。
看来程岁桉昨晚走后,还有人并没有闲着,那人兴许带了近百人,只用一夜就将此处搬了个彻底。
谢不殊:“一间空的密室?江世伯财力斐然,密室里若是连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程岁桉心里白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被洗劫一空了,就他还非要明知故问一下。
自从发现谢不殊给她的药有问题,程岁桉心里就对谢不殊的印象大打折扣。
他说什么她都觉得别有用心,每说一句话她都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什么有用的信息。
方不明:“看来昨晚的动静着实不小啊!祭礼舞和月波别苑同时出事,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其中关联。”
说的不好听一点,祭礼舞很可能只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力而特意搞出来的。
毕竟昨晚出了那事以后,每家每户都被官府勒令不可出门。
那边官府查封,这边杀人夺宝,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么想的话,官府那边会不会早就知道了?若不是如此,这兰溪的官府平日里明明不问世事,怎么昨晚却像是未卜先知似的行动如此迅速,就连方不明这儿都没有收到消息。
方不明被自己的一句话搞得越来越心惊,当即连密室都不看了,立马转身就走。
程岁桉见他走的如此突然,不由快步跟了上去。
“怎么了?只看一眼就急着要走?”
程岁桉不解,虽然这密室如今看起来空荡荡的,但也不至于到连根草都没有的地步,只不过值钱的没有先前那么多了。
程岁桉等人在后面追着,方不明便边走边说,“知道衣容在来时和我说了什么吗?”
“祭礼舞的详细始末?”程岁桉略微一猜就能猜到。
“没错,你可知,昨晚祭礼舞暴动之后,兰溪官府得到消息,不出半个时辰就派人围了祭台,并下令无官府许可,无论是百姓还是江湖世家子弟,无令均不得外出。”
那边方不明在哪儿说着,脚步不停,这边程岁桉脑子转的飞快。
昨晚她去医馆疗伤时,医馆确实没人,可她以为是夜深了的缘故,可现在一想,那医馆不远处有一家青楼,她当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现在想来,医馆晚上不开也就罢了,青楼晚上也不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