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1 / 2)

“不着急,衣容也和我们一块儿去,等她回来我们再出发。”

孟衣容同方不明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几乎很少分离,是以方不明要带上她程岁桉也并无异议。

两个人商议好了,程岁桉就打算去换衣服,没想到孟衣容正好回来,程岁桉看见孟衣容满面愁容,心下已经有了几分猜想。

“公子,不好了。”

方不明见孟衣容皱眉,惊觉大事不妙。

“怎么了?你被赶出来了?”

不应该啊,江伯伯与他云浮宫是世交,自己只是让衣容提前去送个礼,怎么会无缘无故被赶出来呢?

孟衣容听闻,没有当即说出来,反而是看了一眼边上的程岁桉,似是不知从何说起。

方不明知道她的顾虑,“不必避讳,我本来就打算让岁桉和我们一块去。”

孟衣容这才开了口,“今早我去送礼时,发现月波别苑的人几乎都死光了……”

几乎?程岁桉皱眉,昨夜她分明一个活口都没见到,难不成还有漏网之鱼?

程岁桉没有反应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此事,而方不明就不一样了。

“你说什么?!江伯伯呢?江伯伯怎么样了?!”

“除了一个叫柏仁的小厮,无一人生还……”

孟衣容说完,程岁桉若有所思的看向方不明,他似乎有些失魂落魄,像是不敢相信这件事会发生一般。

孟衣容:“公子,还要去吗?”

方不明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去,你再多叫几个人,到时候一起去。”

仅管方不明有些失意,但程岁桉不擅长安慰别人,索性就呆在一边陪他。

孟衣容得了吩咐很快就下去准备了,他们二人在甲板上吹着暖风,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程岁桉觉得有些熟悉,就没有回头。

“方兄?程姑娘?”

来者是一晚不见踪影的谢不殊,程岁桉没动,倒是方不明向他挥了挥手。

谢不殊跟着他的手势也走到船边。

“发生什么事了?”

谢不殊没问他心情为什么不好,反而直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出事了?”方不明声音有点闷闷的,“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没回来?”

谢不殊被方不明质问却一点不慌,“昨晚被人流冲散,和程姑娘走失后碰巧遇到一位妇人,我见她哭嚎,才知道她家小儿子生了重病……”

后面的话不用说方不明都知道,他肯定是替别人医治去了,所以才一晚未归。

程岁桉听了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信了没信。

“下次差人回来送个信,岁桉找了你一晚上呢。”

虽然谢不殊的理由属于事出有因,但方不明不知为何仍旧有些不满。分明刚才他还在程岁桉面前说情,此刻自己却又怪罪起来了。

“方兄说的是,程姑娘,此事是我的不是,下次谢某一定事先知会……”

谢不殊被他说的多少有点歉疚,语气里的真诚听不出任何作假。

程岁桉:没有下次了……

“无事,事发突然,谢公子也是无心之失,更何况情况危急,当时应该没有时间想那么多。”

谢不殊诚心与她道歉,程岁桉要是再不接受就是不识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