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岁桉到时,这场杀戮秀已经到了尾声,闻着这冲天的血腥味,程岁桉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年躺在死人堆里的日子,腥气,恶心。
那时她初来乍到,发现原身竟有武艺傍身,然而还没等她好好适应这具身体,就被人忽悠进了地主家当小妾。
大婚之夜她被人下药,浑身使不出力气,她当时真的以为她难逃一劫,可谁知当晚仇家寻仇,那一家子被杀了个精光。
当地官府找到她时,她身上都是血,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血没有一滴是她的。
那个想纳她做妾的地主家傻儿子在仇家离去后并未死透,是程岁桉给了他最后一击,用房里的刀具,狠狠的扎入了他的心房,那本来是他晚上用来行乐的,现在她将它刺入了他的胸口,她还来回转了两下,生怕他没死透。
可怜那个傻子到死都在威胁她,如果他死前不说那句话,她可能就不会杀他了。
“臭婊子,你敢不救我?你的卖身契可在我这里,不仅如此,我二叔明日归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了,进府之后,他们还强迫她按过手印,她当时没看清楚,直到那时她才知道那原来是卖身契……
程岁桉将刀插入他胸膛时,他怒目圆睁,似是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做,当时程岁桉就在想。
不敢?为什么不敢?只要他死了,卖身契她自然会找到烧了,至于他二叔,他死了不就没人知道是她干的了?
她不是不想救啊,是没办法救啊。
谁让她在凶手进来前就晕了呢?官府都这么说,她也没有卖身契在他二叔手里,最后他也只能放了她。
待身上药效一过,她便跑没了影,让人想寻都寻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