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殊提的花灯是白色的,灯叶上画的是鸢尾花,它的纹路不是用墨画就的,倒像是一种会发光的粉,白莹莹的好看极了。
只不过再好看的灯到了程岁桉这里她都觉得一般,不过,程岁桉想着谢不殊是男主,心虽然黑了点,但审美至少不会跑偏,于是捧场的点了点头。
“甚好。”谢不殊见她没说什么多余的话,转头便要去掏腰包付钱,哪晓得今天的荷包似乎格外难摸,还没等他摸到,一句话就传入他二人耳中。
“公子品味真好,店里许多客人都喜欢这盏灯呢!把它送给娘子,用于今天的祭礼正合适!”
谢不殊摸荷包的手顿时一滞,连带着呆了的还有程岁桉,程岁桉一脸神色古怪,掌柜的c可不能乱磕,会出人命的。
程岁桉不经意瞥了谢不殊一眼,他两要是在一起,她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谢不殊看了眼程岁桉的脸色,笑着将话头接了过去,“掌柜的误会了,这位是家妹,并非内子。”
那掌柜的认错人颇为尴尬,连忙道:“哦原是如此!我就说二位天人之姿,瞧着跟一对似的,却不想竟是兄妹,是我老糊涂了。”
程岁桉:“掌柜的哪里话?我兄长的样貌确实不错,便是母亲也时常夸赞。”
程岁桉这话便是在说掌柜的眼光好了,那掌柜的心里一乐,再加上他方才认错了人,便算了他二人的灯笼半价。
二人拿了灯笼,笑着和掌柜的道了别,便继续在街边逛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时辰将近,他二人也逛到了泅水畔边,泅水河是一条内河,贯穿了整个兰溪县。
今日在泅水河的中央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十面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像一幅飞天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