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正好我明天有空,谢公子,你意下如何?”程岁桉笑了笑,装作不在意的问向谢不殊。
实际上她心里紧张的要死:可千万别拒绝啊!
谢不殊:……我没空啊!
可他不能这么说,毕竟谁会信一个刚出无垢谷的公子会有要事处理呢?
于是谢不殊也温和的笑了一下,道:“程姑娘如此好意,谢某却之不恭。”
程岁桉:“那就说好了,明日我们一道去。”
谢不殊:“好。”
程岁桉心里沉着的石头放了下来,她眨了眨眼,转头又问向方不明。
“对了,方不明,明日的祭礼舞是什么时候开始啊?”
方不明见他二人说好了,也就放心了下来,这下明天就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了。
“祭礼舞一般都是戌时,你们挑那个时间点去就可以了。”
程岁桉点了点头,那还好,大概也就是晚上七八点,谢不殊听后反而蹙了蹙眉,怎么就那么巧?偏偏是戌时开始……
三个人各有所思,都琢磨着明晚的行程。
谢不殊:看来……明晚只能放程姑娘的鸽子了。
程岁桉:看来……这个任务完成后,她能睡早点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回客栈拿点东西,万一明天出个什么意外,她也好有个防身的家伙。
“行,我知道了,那我先回趟客栈,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谢公子,咱们就明天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