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桉吃完了叫小厮把桌子收拾了一下,便自己又讨了壶酒到走廊喝了起来。
谢不殊出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程岁桉这一幅买醉的模样,她模样生的好,这翻举动自然免不了旁人偷看。
谢不殊瞧了眼四周,抬步走了过去,一手按住了那酒壶。
“程姑娘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若是可以,不妨说出来听听,酒喝多了,未免伤身。”程岁桉不管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极爱饮酒。
此时看着谢不殊拦下她的动作不由一愣,自己饮酒只是因为想喝,他为什么会以为自己是在买醉?难道……她看起来很落魄?
程岁桉笑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只是喜欢如此罢了。”
谢不殊一顿,那你一幅失意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程岁桉:……一定是你瞎!
谢不殊意识到事情不对,立马把手抽了回来,歉意的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程岁桉眼睛一亮,拿着酒壶往前凑了凑,“以为什么?”
少女的身上有股好闻的香气,像清晨的露珠,干净清爽,可因为她刚才饮了酒,身上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略微有点醉人。
谢不殊眼神闪躲,偏头没有看她,语气有点不自然,细听能觉出他有一些尴尬。
“我还以为……你是在想……”乔臻,所以才借酒消愁。
谢不殊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程岁桉突然拉进了房间。
谢不殊:???这样不好吧?
程岁桉把谢不殊拉进房间,将人压在门上,脸色凝重,语气也没有了方才的嬉笑,只剩下严肃。
“别说话,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