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2 / 2)

“程岁桉,你如此护着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不如你帮我拿到解药,你想要的,我照样能给你。”

乔臻这话就是妥妥的挑拨离间了,在一旁杀敌的风断霄听了都忍不住骂他,“姓乔的,你少在哪儿挑拨离间!”

风断霄手下发狠,一剑解决了来者,他剑尖鲜血不断,只见他足尖一点,一剑直取乔臻命门,事发突然,他动作又快,几乎无人能阻他。

不过,即便他们早有防备,在场也无一人是他的对手,他要取乔臻性命,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现在,乔臻中了毒,以尘雪的风格,此刻乔臻定是无法动用内力,他只需一招,便能要了他的性命!乔臻额上布满了细汗,诚如风断霄所想,他现在确实无法动用内力。

竟不想他今日竟要死在这里!心里这么想,他却又不认命,脚步飞快的往后退,以右手挥动折扇,试图挡下他这一击。

树上,程岁桉看的冷汗直冒,大哥,你别乱来呀!你把他搞死了,我怎么办?情急之下,她也不知从怀里摸出个什么圆润的东西,指尖蓄力,将东西掷了出去。

“锵”的一声,剑尖偏了三寸,直直没入乔臻的左肩,乔臻肩上吃痛,猛的吐出一口血来,他的折扇已经损坏,此刻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风断霄被这变故一惊,正想着此处哪儿还有第二个高人,就见程岁桉不知何时又飞身下来,挡在乔臻面前。

“别杀他。”

“……”

风断霄:你踏马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岁桉觉得,现在肯定有很多人把她当个疯子,但她有什么办法?这不是她想的呀!是系统逼她做的呀!

风断霄把剑抽了回来,连带出他的一点血肉,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要杀谢不殊,她却护着他,论交情,谢不殊与方不明是好友,论江湖道义,也是乔臻仗势欺人在先。

可如今,她却要他不要取他性命,难不成,她和乔臻之间,并不像方不明说的那样水火不容?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乔臻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头一次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她一向不是很讨厌他吗?怎么事到如今反而还救他?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清楚的很,但是,你不能杀他,我有我的理由。”

风断霄明显不信,他冷笑一声,问道:“理由?你有什么理由?”倒是说出来听听,后半句话,风断霄没有说出来。

程岁桉一阵无语,心想:兄弟,这你就不行了?那我等一下要是再做点更过分的事,你岂不是要疯掉?

“我不能说……”我怕说了,你把我当妖怪,把我抓去绑了,完事一把火烧了我。

程岁桉很冤,非常冤!

她这回答让人非常无语,风断霄觉得自己被耍了,一群人一时无言,空气仿佛就要就此凝滞起来。

乔臻抹了抹嘴角上的血迹,嘲讽的笑了笑。

“风少侠怎么就不明白呢?男女间的那些事,还要什么理由呢?”

程岁桉:?????

“你少说两句会死?”程岁桉回头用有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本意是让他闭嘴,谁知此时她竟忘了他那堪比城墙一般厚的脸皮。

只见乔臻冲她笑了一下,很欠的吐露出两个字。

“会死。”

众人:……这叫什么?这就叫蹬鼻子上脸!众人齐齐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他一番,但乔臻丝毫不以为意,是了,别人怎么想,他反正也不知道。

然而此刻,程岁桉真想拿根针把他的嘴巴缝起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于是,程岁桉侧了侧身,转头又对风断霄道:“要不这样,你刺他两剑,别把人刺死就行。”给我留个活的就行。

看着程岁桉有商有量的语气,乔臻额上青筋直接暴起。

“程岁桉,你什么意思?!”

果然,这个臭女人还是一点没变,心里还是个黑的!刚刚还救了他,现在又要把他送给风断霄去刺!简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情急之下,直接给他气的又吐出一口血来。

风断霄:……这女的好迷

谢不殊:又有好戏看了!

风断霄见她认真的神情,不由抽了抽嘴角,他回头看了看隐匿在树上的谢不殊,心里有点不满,这家伙刚刚还屁话连篇,现在躲在树上又一个字都不说了。

谢不殊:?看我做甚?看戏啊!

风断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