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道?”
这句话是以疑问的语气说出来的,但对方并没有摆着架子,而是以一种有距离感的亲切表示。
林雨:“你叫什么名字啊?”
“也简单一点,阿鹤。”
明鹤,“你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不到三年。你呢?”
明鹤手握着林雨给他新点的饮品,想了一会儿。
“快十年了。”
林雨一惊:“真的假的?!”
“鹤立集团搬迁到这里来也才十年左右……不对……”
明鹤朝她投去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
“看来你是错过了集团技术工招聘的巅峰时期啊,难怪。”
林雨嗤笑一声:“我错过的还少嘛。”
明鹤盯着她瞳色如棕糖浆巧克力的眼睛。深邃中带甜,笑时弯成月牙状,仿佛能融化最坚硬的冰山,让人深陷进她的温柔乡。
睫毛浓密而长,轻轻一眨,仿佛在诉说着未尽的故事。
她单手托着左边腮,轮廓柔和的脸蛋,大波浪长发分成两股麻花辫,垂在肩上。几缕发丝轻落在额前,随意而诱惑,与她手中小巧被握着的酒杯中的冰块相映。
“你在帮我点一杯呗。”
明鹤点开桌上的单品,再给她点了一杯。
“你酒量还不错。”
“那当然。”
“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到这里啊?”
“给你们公司有关……你不会买了我吧?”
明鹤笑道:“那得看你值多少钱?”
“你赚多少钱?”
明鹤想了一个谦虚的答案,“有房子,有稳定收入的工作。”
“那我可一点都不值钱。”
林雨,“我父亲在末世前是鹤立集团的工程师,那个时候鹤立的总裁还是明鹤的父亲。”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我父亲莫名其妙被曝出所谓与炽焰集团内部勾结,倒卖鹤立集团研究成果的丑闻。我父亲因此被软禁在集团内,说是……调查。”
“他们承诺会放我父亲出来的,他们确实也是做到了。只不过晚了一点。”
说完,林雨喝了一口刚送来的“解忧碎片”。
“他女儿,”明鹤盯着她,“不是死了吗?”
林雨耸了耸肩,“你猜~”
“或许是,或许不是,谁知道呢?”
“反正我现在是站在这里,我父母也失踪了,不会有人纠结这些模棱两可的事件。遗忘就是新的开始。”
明鹤:“与事件有关的所以人员信息都被模糊化,人确实不重要,但是发生这些事情是人导致的。”
“你觉得你父亲真是那个背叛者吗?”
林雨坦然道:“我是当时的‘死人’,我只知道我很爱我的父亲。”
她嗤笑一声,补充道,“你可以这么想,我也许是一个道德观念不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