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头和丁木生听了热泪盈眶,看着暮云初说,谢谢,谢谢姑娘,我们这几年为了治好孩子的病,几乎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买完了。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治好了。
暮云初看着两人忙开口说,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熬了粥,进来一起吃一点吧。
丁老头没有拒绝,几人一起回屋,看到桌上一大盆肉粥,还有热腾腾的包子。
丁老头,咽了咽口水忙说:“姑娘你给我们一点粗粮吃就行,这大米白面太精贵,还是留着你们自已吃吧。”
暮云初笑着说,“老人家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快点坐下来吃吧,要不然天气热坏了就可惜了。”
丁老头犹豫了一下就坐下来一起吃饭,觉得这顿饭是自已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不禁又红了眼眶。
想到自已没见到那匹枣红马,看着暮云初问,暮姑娘那匹马怎么没见着,暮云初笑了笑说,我送去一个会养马的人家,让他们帮着照顾几天。
丁老头听了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暮云初面前说,暮姑娘我知道那天你是看我可怜,才买下那匹马的。
现在我小孙子的病也好了,这银子你就收下吧,我都听别人说了你家的情况,你们现在也不容易。你还要养两个弟弟。
暮云初把银子推回去说,银子你们收回去,买点地好好的过日子。
我们这只是暂时的,我有治病的本事,肯定会过得比你们好,宣儿身体弱,以后好好照顾,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去杏花村找我。
丁老头和丁木生两个大男人被感动的又想给暮云初跪下,暮云初忙说,你们今天要是敢跪下,以后就不用来找我了。
两人才作罢,心里对暮云初的感激又增添了几分。
几人吃过饭,丁老头就准备离开,昨天为了省银子,两人没舍得顾牛车,两人轮流背着孩子走路来的。送走两人后。
暮云初想到自已也要去一趟镇上,给一品鲜送菜。
就等陈定辉赶车来,把能用上的东西先搬过去,昨天和陈定辉商量了一下,先在那荒地的山丘上搭个窝棚,几人先住着,等房子盖好了就可以搬进去了。还好现在是夏天。
暮云初没等来陈定辉的牛车,却等来了暮氏家族的人。
看着暮文轩,带着一家子人,还有族老暮俊琦,族长暮俊生,里正暮文信。
后面还跟着好多村民。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院子里。
暮云峰,吓得躲在了暮云初身后,暮云城挺直腰杆与姐姐站在一起。
这次暮云初没想着让两人躲在屋里,她觉得应该让他们早点看清世间冷暖。
暮云初脊背挺得笔直,冷冷的看着一众人。
暮俊生等人都仔细打量了一下暮云初三人,觉得确实变化有点大,穿的都是新衣服,新鞋,头发都梳的一起不乱,皮肤也白了不少。好像比之前,脸上稍微长了点肉。更好看了。
除了最小的躲在后面,其他两人眼里竟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一点都不像八岁和十岁的孩子。
暮俊生开口说,云初啊,你祖父觉得对不起你们三个,也对不起你那死去的爹。当时是因为你爹临终遗言,不得不答应把你们分出去,把你们过继出去是有点生你爹的气。
这么多天你祖父气也消了,想着你们几个孩子无依无靠的,所以就求我们,过来把你们接回家。
你也不要使小性子,和你祖父计较了,跟着他们回去吧。好好替你爹娘孝敬你祖父祖母。
李秀琴用帕子捂着嘴,一边往暮云初三人跟前走一边哭喊,我的儿吆,你怎么就死了呀,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还留下三个可怜的孩子,是娘对不起你呀,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们,不在让她们受委屈了呀。我今天专门来接他们回家了,你在地下有知也该安歇了。
暮云初被这闹剧气笑了。
看着李秀琴说,暮家大奶奶您这是唱的那一出啊?您两个儿子好好活着呢,要哭也回你自个家去哭,干嘛来我家哭。多晦气呀。
我们本来就命不好,没了娘又死了爹,让你这么一哭,我怕半夜有鬼呀!
看到李秀琴变换不定的的脸色。
暮云初心里冷笑,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门清,想占便宜没门。
看到人群中的暮云烟,心想这肯定是她出的主意。哼,又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上一笔。等以后慢慢清算。
暮云烟看到暮云初看过来,忙避开暮云初的眼神,眼帘微垂。乖巧的站在那里。
暮文轩见老伴出师不利,上前几步说,云初啊,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这份亲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以前是祖父做的不对,不应该听你爹的话,把你们分出去。
说着还哽咽着说,当时我也是气糊涂了,就答应了他,过了这些天我也冷静了下来,想到城哥和峰哥都是我暮家子孙,应该进学堂读书识字,以后考取功名给你爹脸上争光。
丝毫不提过继的事。
今天就让族老做个见证,我要收回以前错误的决定,让你们重新认祖归宗。
暮云初,看着一个个在背后议论纷纷的村民,还有这几位族老想欺负她们人小,想拿捏自已,哼。
暮云初似笑非笑的看着暮文轩说,大爷爷您说什么胡话呢,这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去呢?
再说了我爹临终为什么要把我们三个分出去,您应该心里最清楚了。
暮文轩被问的哑口无言,对上暮云初的眸子,感觉脊背发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