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辉被药童的态度气的一阵气闷,不住地咳嗽。
暮云初不干了,开口道:“开门做生意都讲究个和气生财,你这药童当的,都能当家做主了。很了不起,看来这济世堂也不咋样,连人都不会做,能看好什么病。”
上前缠着陈定辉的胳膊说:“祖父我们走。”
药童气的想骂人,就看到掌柜出来了,吓得缩了缩脖子。
刘掌柜在里面,听到外面的谈话,听到暮云初的话,忙走出来,觉得是自已太惯着自已的侄子了。要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惹来祸端。
看到二人要走,刘掌柜忙开口说:“二位请留步。”
暮云初回过头就看到,留着山羊胡的帅大叔,穿着绸缎衣衫,快步走到陈定辉面前,双手作揖赔礼道:“是我管教不严,还请二位莫怪。”
陈定辉忙扶起刘掌柜说:“我家小女娃不懂事,说的话还请掌柜别往心里去。”
刘掌柜看着暮云初笑着说:“这丫头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我济世堂的药童,伙计都如此做派,那离关门也不早了。”
暮云初笑着说到,“掌柜严重了,我刚才说的只是气话罢了。”
刘掌柜笑笑说:“不知二位找刘某有何事,还请里面说话。”做了个请的姿势。
陈定辉点点头说:“您先请……”
掌柜也不客气前面带路。
走进里屋,暮云初四处打量了一下,是个书房,平常接待客户的地方,找了个位子坐下。
刘掌柜泡了一壶茶,给二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才笑着问,“不知二位有何事找刘某啊?”
陈定辉从怀里,小心的掏出用手绢包着的人参,打开放在桌子上。
刘掌柜一脸激动的站起来,把人参小心的拿过来,仔细查看。
过了一会,刘掌柜说:“这人参至少有两百年了。挖的时候也没有伤到根须。”
看着陈定辉问,“请问您贵姓啊?”
陈定辉站起身抱了抱拳说:“免贵姓陈。”
刘掌柜笑着说:“我姓刘,陈老哥您看您这参打算卖多少钱?”
陈定辉虽然是里正,毕竟没和买卖人打过什么交道,有点不知所措。转头看着暮云初,因为人参是暮云初挖到的。
暮云初看到祖父的紧张,笑着起身开口说:“刘掌柜你看着开个价,如果我们觉得合适就卖给您……”后面没说的是,如果不合适我们就拿着人参走人。
刘掌柜看到祖孙俩的互动,又听到暮云初把球踢了回了。这买卖谁先开口谁就被动了。
看了一眼暮云初,笑着对陈定辉说:“陈老哥您这孙女厉害呀。”
“看来我得必须给个公道价,要不然这小丫头不满意,这人参就跑喽。”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陈定辉也跟着笑了起来。
外面的药童听到里面的笑声,黑着脸知道今天少不了挨一顿骂了。
暮云初笑看着刘掌柜,刘掌柜笑完了说:“刚好最近东家稍信来,让我收一株老参。我正在愁倒哪里去找老参呢?你们来的可真及时啊,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这样吧,这株人参我出六百两银子。”看着暮云初问,“你看怎么样?”
暮云初一听,比预计的多了一百两。
点点头笑着说:“成交。”
刘掌柜笑问,“小丫头你就没想过讨价还价?”
暮云初笑笑说:“掌柜叔我觉得,您开的价格也算公道,再说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说不定,以后我还会来找你卖药材呢。”
陈定辉和刘掌柜都看着暮云初。
暮云初有点懵问,“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刘掌柜笑着说:“没想的丫头小小年纪,说出的话却语出惊人。好一个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说完捋着山羊胡一脸带笑的看着暮云初说:“就冲你这句话,以后有事,只要我能帮上忙,尽管来找我。”
暮云初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心里说:“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借用一下。”
陈定辉一脸自豪的看着暮云初。
刘掌柜从袖口里拿出钥匙,打开书桌的一个抽屉,在抽屉里数了六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陈定辉。
陈定辉接回来看了看又数了数,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看着刘掌柜说:“麻烦刘掌柜把这一张换成五十的银票,其他的都要碎银。”
刘掌柜笑着点点头,收起银票,出去拿了五十两的碎银进来,又取了五十两的银票。看着陈定辉说:“老哥您数数看数目对不对。”
陈定辉点点头,数了一遍,确定数目后。点头说:“有劳刘掌柜了。”
陈定辉把银票小心的揣在衣服里边的口袋里,又把碎银子抱在怀里。
才告别刘掌柜出了里间,药童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