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脸都红了,最后只吐出一句——
“我跟你一起,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安怡然,“……”
金彦认死理这件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安怡然有些头疼,但怕耽误了离开的好时机,她只能先答应他。
半天后。
金彦和安怡然借着金桦帮忙,成功混离开千金城。
离开千金城一定距离后,金彦取出小型飞舟。
两人坐上飞舟,加快速度缩短路程。
一路上,还顺便打探一下最新的消息。
在得知大师兄他们都在魔域后,安怡然毫不犹豫就要赶过去。
金彦迟疑道,“魔域,很危险。”
安怡然眉头紧皱,“我知道,可是……”
她还是不放心小师妹一个人。
但也不能让金彦陪她冒险。
安怡然纠结地蹲下,抱着自已的腿,默默思考对策。
金彦知道她为难,但他更不想看到她受伤。
虽然很自私,但他只能这样做。
飞舟安静地行驶着,安怡然却还没想到一个两全之策。
金彦操控飞舟停下,他钻进密林里,给她找一些好吃的灵果。
这一路,他发现,安怡然对好吃的没有什么抵抗力,但又比较挑食。
只是刚走没多久,金彦就发现,安怡然也跟了过来。
“怎么跟过来了?”
安怡然看着前方,拧着眉似有不解,“我感觉,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金彦毫不犹豫地带着她往前走。
穿过密林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将她们席卷进去,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不留给她们。
……
“咳咳咳……这是什么地方?”
安怡然撑着冰凉的石板站起来,环顾四周,满心茫然。
周围像是一间很大的屋子,布置的满满当当,可就是十分冷清。
“嘶!”
回过神,她突然发现整个胳膊疼得厉害。
鲜红的血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衣服。
安怡然立刻用灵力封住血液继续流出,可是伤到了骨头,暂时没办法完全治好。
好在不算太影响。
安怡然看来一圈,没有发现金彦的身影。
她只能走出屋子。
出了屋子,外面昏暗,可见度不高,但能隐约看出来,这里就像是一处宅院。
沿着长廊往里走,刚走片刻就看见些许光亮。
“有人?!”
安怡然快步跑过去,一眼就看见了背对着她的金彦。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看。
安怡然走近,“金彦,你在看什么?”
“啪!”
金彦浑身一颤,手里的书直接掉在地上。
安怡然也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没事!”
金彦一反常态地加重语气,迅速捡起地上的书,胡乱塞到书架上。
他急切地转身,“这里没什么东西,走吧。”
安怡然不信。
她怀疑地指出,“没什么东西?那你脸红什么?”
金彦条件反射地捂住脸。
“噗!”
安怡然扑哧笑出声,“逗你的,你脸才不红呢。”
金彦讪讪地放下手。
“不过你耳朵特别红哦,这次没骗你。”
金彦,“……”
耳朵更红了。
安怡然趁机绕过他,灵活地拿起一本书翻来。
“别!”
金彦有些慌张地想要阻拦,但没来得及,只能局促不安地盯着她。
安怡然打开第一页,看着还挺正常,是一些心法口诀。
但翻开后几页——
“啪!”
安怡然猛地合上书,白皙的脸涨的通红。
“这……我……你……”
安怡然艰难地挤出一句,“你怎么不早说?”
金彦羞愧低头。
他拦了,没拦住。
安怡然当然知道不怪他,要怪也只能怪她好奇心太旺盛了。
但谁能想到这书架上,摆的居然是双——修功法,还是带图的那种。
“走吧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安怡然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闷头就往外走。
“等等。”
“等什么?”
金彦瞥见书架后的书桌上似乎有东西,不由得伸手取了过来。
这是一封信,写给外来者的信。
“此处乃是吾殒身之处,吾早年丧夫,后遇人不淑,为情所伤,为情所困,终其一生不得善终。”
“但,吾毕生心愿,不过寻一对有情人,小辈,如若有缘,可寻一功法,与同行者一同修习,自有裨益。”
金彦看着信发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指尖都在发抖。
安怡然比他矮,只看见纸后面,“后面还有,写着——”
“哈哈哈!不要惊慌,我毕竟不是仙人,算不到多年后闯进我仙府的两人究竟是何关系。”
“不过,不管是有情人也好,仇敌也罢,功法必须要选,否则,就留下来配我一同长眠吧,哈哈哈!”
安怡然瞪大眼睛,“这是墓藏主人留给后来者的信?”
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金彦回神,喉咙干涩,“怎么办?”
安怡然,“……”
一想到她刚才看的那什么功法,她就头皮发麻。
不行!
她和金彦有过命的交情。
不能玷污了她们这份纯洁的友情!
要珍惜!
安怡然在心里给自已打气,嘴上说着,“不行,出去的办法肯定不止这一种,我们再找找其他的。”
金彦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他猜到她会拒绝,但听到她直接拒绝,还是有些难受。
他低低应了一声,收好纸跟着她往外走。
但她们把整个墓葬逛遍了,都一无所获。
最后回到了这间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