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份是一只妖?
那他又与天下的负心汉有什么区别?既然下定决心在一起了,那他又怎能将青姝藏着掖着?
他想他就该宣告天下,爱与身份无关,也与种族无关。
既然相爱了,那他们就该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法师的不在意,给了青姝莫大的自信,她也是怕法师嫌她是一只妖的,既然法师不在意,那她也不在意。
妖又怎么了?妖也可以追求爱,也可以与她喜欢的人在早晨出来吃早食。
知道她喜欢吃好吃的东西,法师带着青姝去了专供早食酒楼。
有生意要做,掌柜自是不会出手赶人,这年头谁会跟银子过不去?
他们刚在雅间落座,门就被推开了,本以为来人会是小二,结果竟是快三个月未见的朱道长。
不等二人多做反应,朱道长先是向法师道了声喜,而后熟络的坐在位置上,“恭喜法师,恭喜青姝。”
“又被道长算到了。”青姝只能说朱道长太神,不然怎么会来的这么凑巧?
“区区小事,不必夸奖。”说着,朱道长竟得意的哈哈大笑。
法师拎起茶壶给朱道长倒了一杯茶,又以茶代酒,以示自已的敬意。
“好说好说,都是自已人。”朱道长一口将茶喝了个精光。
还记得在黄府分离时,朱道长的头没好,法师关心的问:“不知道长的眩晕之症可好些了?”
“本来就没事。”朱道长拿起桌上的花生米就往嘴里丢,顺手还解了腰间的酒壶,来了一口美香酒。
“装的?”青姝不确定的问。
“是啊,反正法师也能搞定,贫道还费那劲做甚?反正工钱黄老爷照样得付。”对于自已的偷奸耍滑的行为,朱道长半点羞愧都没有。
甚至还有一副爷很牛的模样。
想到自已背着朱道长走了六十里,法师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倒也没多说什么。
“此次道长前来妖市,可是有什么要卖的?”想来朱道长消失的这三个月,定是得了什么好物,不然也不会来妖市闲逛。
“我倒觉得朱道长肯定是算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所以才来的妖市。”巧的是青姝所说与法师心下的另一种想法不谋而合。
朱道长算卦算的这么准,很难说不是算上了什么大事。
说到这个,朱道长很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那个……其实是没银子了。”
就在二人以为朱道长是来借钱的时候,他竟说了个比借钱还令人发懵的话,“不知法师和青姝可否收留贫道住上一段时日?”
不等二人发话,朱道竟直接拍了板,“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朱某多谢二位的好意。”
青姝想到了一句不太文明的话,此话就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