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她为了保存月皇的尸体而精心挑选的毒药。
手指尖微颤了起来,云落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怎么可能,那可是我亲手下的毒药,我也是亲手看着你们将那毒药给喝下去了!”
说着,云落伸出手去想要去将月皇面前那杯没喝完的茶水给喝下去,她明明下了毒才是。
凤若归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抚摸着自已手指之上带着的漆黑戒指:“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除了是一名修者之外,还是一名炼丹师,当初可是你亲自找上门来,让我以炼丹师的身份去救月皇的性命,你可是忘了?”
云落听完凤若归的话,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啊,凤若归还是一名炼丹师,她怎么给忘了呢。
月皇在一旁冷冷开口,视线一直盯着桌上的茶杯:“如果你没有去找凤姑娘,孤也不会对你产生怀疑,这一切全部都是你自找的。”
云落眼中簌簌的落下了眼泪,大滴大滴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地上,溅起了一朵朵的水花。
眼中带着泪,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哈哈,谁让她是你的亲人,谁让她姓连呢,她必须死,才能抚慰我的内心,恰好云家也想让我将那连带到月国给杀了,所以为就随着自已的本心,将连若给带到了这月国。”
“那凤若归身边的人实在是太过强大,我只能将连若带到月国来,我可是你最亲近的人,在月宫之中,我有千百种方法可以杀了她。”
“我本以为将她引到月国这件事情不会那么容易,毕竟她可是有主子的人,主子不发话,她岂敢回到月国之中,可哪知那连若一听到你受伤的消息,就求着凤若归将她带到这月国之中来。”
云落的话语不断的激怒着月皇,月皇的面色越来越沉,云落如今的声音和话语落在她的耳中分外的刺耳。
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灵力波动,带着微微的水汽,月皇的手中凝着一把水刃,手指紧紧的握在水刃的刀柄之上,她如今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自已内心的杀意,只有死亡才会让那云落乖乖的闭嘴。
凤若归伸出手,按住了月皇想要抬起来的手。
云落看到月皇手中凝聚的水刃,不顾脸上的泪水,眼中满是疯狂的笑意:“来啊,你杀了我啊,可是你下不了手吧,我可是你最信任的人啊,哈哈哈哈,我就赌你下不了手!”
凤若归撇了一眼云落,对着月皇轻轻摇头:“用你的手去杀了她,简直就是脏了你的手。”
“她说出这些话来就是想激怒你,然后让你亲手杀了她,如此,她便在你的心中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你将会永远记住她,你将会永远记住一个垃圾,然后心中就会种下心魔的种子。”
“何不直接将她身上的修为废去,然后将她变作一个普通人活在世上,如此,你便也会渐渐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