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在门外候有些焦躁不安,他感受到了君释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
多久了,已经有多么长的时间了。
尊上的身上已经多久没有出现过如此暴虐的气息了,在遇到了帝后之后,那暴虐的气息明明被压制了下去。
他本以为,尊上待在帝后的身旁就再不会触发血脉之力。
如今,怎么又跑出来叫嚣着自已的存在。
君一想要进到屋子里面查看尊上的情况,每逢尊上力量暴动之时,尊上的命都危在旦夕。
脚步刚迈出,屋内就传出了君释的声音。
那声音平稳,和君释平常的声音没有不同:“放下心来,本尊无碍。”
君一长呼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他也想到了帝后曾经为尊上炼制的丹药,屋内的确也有隐隐的丹药香气传出。
或许是尊上服用了帝后为他炼制的丹药了吧。
君释却只是将瓷瓶的瓶口放在了鼻端的下方,嗅闻着丹药的气味,来压制体内的力量。
凤若归不断的努力着,将体内那暴虐的力量分成了三分,引导着力量落在火系,金系,光系三者的灵基之上。
利用绝对强大的力量,进行着自已的想法。
五系灵力相生相克,不,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又何尝不是天地诞生便存在的法则。
那么,她必然可以成功。
‘给我出!’
在凤若归的意识空间中,凤若归厉声喝出,声音中带着几分嘶哑。
哪怕成了一个,那也是她成功的悟出了天地间的自然法则,证明了她的猜想的可实操性,火系力量是她最熟悉的力量,金系和光系两系力量在火系力量的面前显得尤为的弱小。
凤若归猜想着,或许,最早被催发出来的会是水系灵力。
凤若归绷紧了自已的神经,密切的关注着三个灵基,不放过灵基之中会产生的任何异变。
漫长的等待,灵基没有任何变化。
那暴虐的力量之中的木系力量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柔和了起来,火系力量居然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此时单独的将那火系力量给拎出来,任谁都不会看出,那火系力量曾经有多么的暴烈。
木系力量滋养着凤若归的灵基。
自发的将自已的木系力量放在了三个灵基之上,凤若归眉毛微动,她原本以为即使木系力量变的柔和,也不会对灵基产生什么影响。
但那是她猜错了。
光系灵基最先产生了变化。
在光明之中,滋生出了黑暗,纯净的白色中漫出了丝丝缕缕的黑色,在白色之中的那样的夺目,最后黑色脱离了白色。
两者相辅相成,就像是太极图一样,有着泾渭分明的一条线。
凤若归眼角眉梢都透出了些喜悦之情。
这意味着,她的想法成功了。
天地间好像突然产生了一声嗡鸣,在凤若归的脑中炸响,只是那么一瞬,就不见,就像是未曾出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