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那位圣人是负责看护息壤,他受天罚难道是丢失了息壤?否则,作为女娲弟子,我想不出要犯什么样的错误才会受到天罚。
不是曾经有过,洪水滔天时,鲧偷窃了帝尧的息壤用来堵塞洪水,被祝融处死在鱼渊吗?鲧也算得上是大圣人了,也是因为息壤受的处置。
只是,能从一位圣人手中偷走息壤,那该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绮梦皱着眉,思索着。
“当时的大壑中,能够与那位圣人实力相当,甚至超过那位圣人的为数很多吗?”见绮梦眉头紧皱,南成旭自然是要替妻分忧。
南成旭一边伸手轻轻抚平绮梦皱着的眉头,一边开始询问委然。
“虽然曾经的大壑里居住的大多是神仙圣人及其后裔,但是真正能赶上那位圣人的是屈指可数,他可是女娲娘娘的座下弟子。
但是,那些能与那位圣人本事相当的,那一两位神仙圣人也没有去偷盗息壤的理由啊?
要知道万一事发,他挑战的可是女娲娘娘啊!”
委然摇着头,她绝不相信能拥有如此高深法力的神仙圣人,会做出偷盗息壤之事,这是她都能想到的得不偿失。
委然的分析确实也有道理,可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女娲座下弟子手中偷走息壤,这也是够神通广大了。
要知道息壤自身可是会散发出强大的生机,想要将这种生机隐藏住,对于一般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能将息壤偷走,还能不被查到,这绝对算得上是个人物。
“嘶!……”委然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阿木、绮梦、南成旭都转过身看着委然。
委然伸手将自已的嘴捂住,脸上皆是震惊,还有一丝惶恐。
委然这是想到了什么?阿木、绮梦与南成旭三个人都能有此感觉。
阿木与委然自然是心意相通的,他知道委然想到的肯定是有些太让人震惊,委然才会是如此表情。
阿木就地蹲下,在地上画出一个个的奇门遁甲符号,一个地遁阵将他们四人都笼罩在其中。
看见阿木如此谨慎,南成旭也心知,虽然心中所想可能干系有些重大,难道是与何人偷走的息壤有关?
为稳妥起见,南成旭伸手在地遁阵之中又画了一道隐秘符。
这一下是双重保险了,阿木这才开口向委然问道,“小然,你想到了什么?”
“如果不是师尊想要知道息壤的下落,这种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委然还是忍不住声明在先。
“你们放心,除了我们四人,绝不会再有另外的人知道。”绮梦向委然作着承诺。
“师尊,我突然猜到,是谁可能有偷走息壤的本事,最重要的是还能隐藏住息壤的生息不会被发现!”
是谁?三个人都是异口同声的问道。
委然没有说话,只是在地上捡起一块玉石,以手指之力在上面写出了两个字。
“啊!”三个人皆吃惊的张大了嘴,脸上分明都显示出无法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