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醉意的孟婆,听见绮梦说自已是天帝的女儿,却是先嚷了起来。
“天帝的女儿,又有什么好的?虽然有些法力,可是更要接受天界各种天条律例的约束。
我不过就是与月郎交好而已,我碍着谁了?
就要被贬入这地府给那些鬼魂熬汤?我这一熬可就熬了几千年了!”孟婆气乎乎的愤恨不已。
孟婆的这一句话,似乎也点燃了女魃多年压抑在心中的情绪。
“对,这些不过都是束缚我们的枷锁而已!
我虽是轩辕的女儿,说起来贵为天女,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在大雨滂沱,洪水滔天之时,为了人间的安宁,我必须阻止去这洪水天灾,哪怕是耗尽神力也不得不为。
可是耗尽神力后,留在凡间的我给世人带来灾难时,这时的我谁还记得我是天女?
百姓对我只有怨怪指责,说什么阴骄阳伏,女魃为孽。
正因为我是轩辕的女儿,父皇的臣子们更是纷纷劝诫父皇,让他要派兵剿灭我,不能让我有损父皇名声。
就算在民间的传说中,我都变成了一只丑陋凶恶的僵尸。
其实,说起来我又何尝不是一只僵尸?我生活在这茫茫沙漠之中,就连我体内的血液都已经干涸了,我不是一只僵尸又是什么?”
这些压抑在女魃心中几千年的苦痛,此时终于有了机会说出来了,女魃的脸上有难掩的悲伤,两眼通红,却没有一滴泪水。
听着女魃的话,绮梦与孟婆的心中都是无言的哀伤,却不知该如何劝慰她。
“对了,女魃姐姐,地府传说,想要强健鬼丹,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用你的一滴血,可是我刚才用针扎你,分明没有血呀?”
绮梦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也想转移一下女魃的注意力,让她不要过于悲伤。
“我是旱魃,我的所到之处哪里可能留下半分水气,自然我也不可能还会有血液。”
女魃确实被绮梦转移了注意力,给了绮梦一个白眼,明显是认为绮梦少见多怪。
“可是地府怎么会有,要你一滴血的说法?”这个说法是孟婆告诉她的,绮梦自然看向了孟婆。
孟婆思忖片刻,“我知道了,一定是女魃上次所助的那个鬼差,只看见了女魃手中红光闪过,认为是一滴鲜血,然后就这样传开的!
对,一定是这样的!”
孟婆一拍大腿,为自已的聪明睿智又喝了一大口玫瑰酒。
“孟孟,现在月老老哥时常来见你吧!你们相处如何?”趁着孟婆喝得高兴,绮梦挑着眉头八卦的问道。
“什么相处的如何?,我们就是朋友,偶尔喝喝茶聊聊天,你以为像你啊,与你的旭哥哥成天是形影不离腻在一起?”
孟婆却是酒醉心明白,这口风是严得很啊!
“你们俩是在我面前拉仇恨的吗?你们不仅有人陪着聊天,还成双成对的,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女魃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绮梦突然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个神话故事,是关于女魃与应龙的,不知道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