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公主容禀,妾身与旭王妃同出太傅府,是嫡亲的姐妹,现在长姐下落不明,
欣媛恐长姐不在,下人们不小心损失了长姐名下的嫁妆铺子,是以欣媛作为嫡亲的妹妹,想暂时替长姐将铺子管起来,待长姐回来欣媛自会将铺子交还给长姐。”
上官欣媛句句话都是强调她与绮梦是亲姐妹,而这些铺子都是绮梦的嫁妆,说到底是都是太傅府所有,如今绮梦下落不明,她替绮梦管理不过是太傅府的家务事而已。
在上官欣媛想来安乐公主再是以势压人,总不能说要干涉太傅府的家务事吧。
“哦?这么说来宸侧妃是一番好意了?不过正如你刚才所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来争什么的呢?”
安乐公主撇撇嘴,给了上官欣媛一个白眼。
“我可是听说宸侧妃与旭王妃并非一母所生,旭王妃的嫁妆,可是她的生母留下来的。
哦,我忘记了,宸侧妃的生母似乎是妾室升为继室吧,能与人作妾的出身肯定不高,怕也没有多少嫁妆留给宸侧妃吧?”
安乐公主损起人来也是字字诛心,话里话外都暗指上官欣媛是妾室所生,自已的嫁妆少,所以惦记绮梦的嫁妆。
“安乐公主是错看欣媛了,欣媛是不是算计长姐的嫁妆?长姐回来自会见分晓!”
上官欣媛最忌讳别人说她是妾室所生,安乐公主却字字都故意往她心上戳,只是面对比自已身份高得太多的安乐公主,上官欣媛也只能是暗地咬牙切齿。
不过上官欣媛这句话也告诉了安乐公主,这是她与绮梦姐妹之间的事,别的人都管不着。
“宸侧妃可是好算计,等旭王妃日后回来了,难道你吃进去的银子还能吐出来?只怕是这些铺子都成空壳了!”
安乐公主轻哼一声,毕竟是混皇家的,上官欣媛这些小伎俩哪里瞒得过她?
“况且……”安乐公主带着一丝冷笑,盯着上官欣媛,故意拿起桌上的茶盏轻酌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本宫十弟与十弟妹离开之前,可是将旭王府的所有产业包括旭王妃的嫁妆铺子田庄都一并托付本宫照看,本宫岂容你来算计?”
“不可能!绮梦怎么可能将嫁妆托给外人?”上官欣媛大吃一惊,本能的反驳。
“不可能?宸侧妃是认为本宫在说谎吗?”安乐公主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掷在地上。
上官欣媛吓得打了个哆嗦,可是害怕归害怕,上官欣媛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绮梦的嫁妆铺子被安乐公主强占?
上官欣媛可是打听过了,别的不说单单是这间吉顺斋就可称得上是日进斗金,她哪里舍得放手?
上官欣媛咬咬牙,“公主说的是真是假,欣媛不敢妄自非议,可是我相信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会有人主持公道的!”
上官欣媛想的是,公主虽然想占绮梦的铺子,可是这些皇子皇女不仅看重钱财更注重名声。
她想接手绮梦的铺子好歹还占了个嫡亲姐妹,公主出手这吃相就难看了点,所以上官欣媛话里话外表明她不怕将事闹大。
“呵呵!会有人主持公道的?宸侧妃是在威胁本宫吗?
你是想请宸王前来,还是想请皇上亲自替你主持公道?”
安乐公主被上官欣媛气笑了,不过也有些庆幸,自已没有想要隐瞒父皇,否则还真有些束手束脚。
既然上官欣媛想要将事闹大,那好吧,自已正好杀鸡给猴看,借此也敲打敲打那些想要侵占旭王府产业的人。
“什么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的就是宸王妃你这种人!
旭王府所有产业托给本宫照看一事,皇上也是知道的,宸侧妃想不想让皇上亲自来替本宫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