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捂着肚子,压抑着笑,肩膀一阵抖动,“我还真没这个本事!”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绮梦只是能看穿废墟,哪怕是她现在已经步入结丹了,也依旧只是能看清废墟下的情况,其他的绮梦还是无法看透。
比如没有倒塌房屋的平地,绮梦就看不清泥土的下面有什么。
就算搭建的简易棚里面的情况她都无法透视,不过用神识去感知绮梦还是能做到的,也许这情况下开启的技能只是为了救援而生的吧。
绮梦并不认为能看透人的衣服是件好事,遇到身材健美的还可以当做美好事物欣赏,如果遇到那些臃肿肥胖,大腹便便形的,看见几个怕是会将隔夜饭都吐出来,还要不要人活了?
绮梦在心中腹诽着,不过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可不敢对南成旭说出口,自家旭哥哥吃起飞醋来可不好玩。
只是称赞如意几句他都飞醋满天飞,如果让他知道自已有欣赏那些个健美的身材的心思,也不知道旭哥哥会不会打翻醋缸。
“放心吧,旭哥哥,我只能看透废墟,其他的我什么也看不穿,就连你现在里衣的颜色我也看不出来。”绮梦摊摊手表示自已什么也看不到,顺便小小调戏了一把南成旭。
绮梦继续去救助伤员,南成旭则静静的睡去了。
天明了,绮梦在镇子里走寻了一圈,废墟下面已没有了活人,救援基本可以结束了。
不过本着亲人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想法,也为了开春后不会有疫情的发生,埋在废墟下的尸体也是要清理干净的。
凡多大师很细心,为了不让人们对绮梦能准确指出所埋人的位置有什么传闻,凡多也同绮梦一起用石灰圈定埋得有尸体的位置,凡多大师自然是靠意识感知到的方位。
有了凡多大师的加入,人们对于绮梦的不寻常之处就只是在心中赞叹一声,名师出高徒,也只有凡多大师才能有如此非凡的徒弟,不会再有其他的心思。
绮梦本想替车镇守将手臂治好,凡多大师阻止了她,凡多大师说,“车镇守需要这份伤,这不单单是伤,也是一份功劳,也许车镇守还嫌伤不够重呢!”
经凡多大师提醒,绮梦也发现车镇守的伤包扎得似乎也越来越大了。
最初只是左边小手臂,现在车镇守几乎只需要坐镇指挥用不着东奔西跑了,车镇守却把整条左臂包括肩膀全都包得严实。
厚厚的连衣服都穿不进去,车镇守如同穿的藏袍一样,将半只胳膊与肩膀都露在外面。
“车镇守也算是个干吏,天灾后救助也算及时,安排上也是井井有条,小事上取点巧也无可厚非。”南成旭是见惯了官场万象的自然也不奇怪。
“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绮梦也点着头很是赞成南成旭的话。
三人正说着,绮梦突然发现了飞羽。
飞羽正与一人抬着一个大锅往高台而去,“旭哥哥你看,咱家飞羽少爷成伙夫了。”
再仔细一看,与飞羽抬一口锅的是一个肌肤白皙,眉清目秀的少年,不正是昨日与飞羽吵架的那个小郎君吗?
“旭哥哥,与飞羽一起抬锅的就是昨日与飞羽吵架的小女娃。”绮梦很八卦的对南成旭讲。
看两人抬着一口大锅去给灾民派粥,相谈甚欢的样子,哪里还有昨日争吵时的横眉冷对。
看来自已还是小看了飞羽,南明第一风流浪子的名头真不得白得的,哄小姑娘还是很有一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