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飞羽站起身行礼,眼神看着绮梦,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绮梦。
“这是贾公子。”南成旭只得假模假式地介绍着。
“贾兄好,贾兄真是一表人才!”飞羽拱手。
“飞羽公子好,飞羽公子的大名,贾某如雷贯耳!”绮梦忍住笑也拱手回礼。
绮梦随南成旭一同走到小几前坐下,弹琴的女子行了礼退了出去。
一位白衫女子手里抱着一把琵琶进了房间,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蛾眉清扫,妆容淡雅这分明正是流离。
真来了!飞羽一面饱着眼福欣赏着流离的美丽,一面偷眼看着南成旭与绮梦,飞羽对自家师兄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逛青楼的皇子见多了,但是敢当着自家王妃的面招花魁的还是第一次见。
“流离见过几位公子。”流离也没有抬眼注意看室内的人,反正她知道是旭王来了,对外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已是旭王爷亲点的花魁,旭王爷到了自已肯定是要来侍候的。
行完礼的流离,坐下弹曲。
坐在南成旭旁边的绮梦却一个劲的往南成旭身后躲,她怕流离认出自已来,她还记得流离那句流离倾心于公子。
直到流离坐下开始弹琴,眼神全放在琵琶上,绮梦才敢露出头来,瞪了南成旭一眼,轻声埋怨道,“你怎么非要见花魁?”
南成旭很无辜地回头,耸肩摆手,表示不关他的事不是他安排的。
南成旭不满的看向陪在一旁的如意,对绮梦指指如意,示意全怪如意。
如意也很无奈,我的王爷,流离可是您亲点的花魁,别的客人来了因为您旭王爷的名声,可是没人敢招流离,今天您来了怎么可能不安排流离出来侍候?
怕老婆还敢逛青楼,如意在心中腹诽着南成旭。
如意上前给南成旭与绮梦斟上酒,顺便对绮梦拱拱手示意她多包涵。
招呼完了南成旭与绮梦,如意眼睛就放在了飞羽身上,“飞羽少爷,奴家陪你坐可好?”
今天既能饱眼福看花魁,还能看师兄的热闹飞羽的心情非常好,特别是刚才看到师兄被王妃嫂子瞪了,飞羽很有兴趣知道王妃嫂子说了什么,于是很爽快的回答,“来,过来坐!”
难得的飞羽对自已有好脸色,如意顿时心花怒放,屁颠颠地跑了过去。
如意悄声的对飞羽讲述了绮梦前一次如何女扮男装见了流离,又如何得了流离的青睐。
飞羽听到王妃嫂子居然抢了师兄的女人,差一点就要笑出声了,但是碍于三位当事人在场,飞羽只得装作低头喝酒,双肩不住的抖动着。
流离弹着琴无意的抬头扫过屋内的人,目光不经意的扫过绮梦,只这一眼流离的眼神就再也离不开了,这不就是那个让自已衣带渐宽的贾公子吗?
自从前次一别流离一颗心就被贾公子占满了,不知是因为贾公子的才,抑或是因为贾公子对流离的拒绝,不是说无法得到的总是最好的吗?
反正流离的一颗芳心里再没有了别人,旭王爷对流离来说只是有几分恩情,别人不知道流离自已是清楚的,旭王爷不过是拿自已做个幌子,现在贾公子居然是旭王爷的座上客,难道是老天垂怜?
流离一曲弹罢,一双眼就粘在绮梦身上,“流离再与几位爷唱一首曲子。”
流离朱唇轻启,“山青青,水碧碧”
高山流水韵依依
……
将军拨剑南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