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祺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打断道,“还是说,你们对哀家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直言便是!”
“太后,既然你这么开口问了,那本王可就直言了。”
永兴压根就没有打算给慈祺面子,毫不避讳地说道,“自从太后理政开始,整个大清不论是国力还是军力都大不如从前!而且财政还出现了亏空,这在历朝历代都是没有出现的!为何会在太后手中出现,太后应该想想!”
“放肆!”
这话立马戳到了慈祺的痛处,当即就站了起来,拍了拍桌子喝道,“虽然说你是旗主王爷,可你敢如此跟哀家说话,是不是以下犯上了?哀家可以不跟你计较,可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
永兴见状,脸上没有任何畏惧之色,反倒是怒目直视,正色道,“相对于太后如此误国误民,我们这些人还能算得上过分?可笑,如今大清就要亡在你的手里,我们说几句直言又如何?”
“放屁!”
慈祺气得脸色铁青,银牙咬碎,哆嗦着用手指着两人骂道,“哀家看你们是想造反了!是也不是?”
“说起造反,我们两人没这个心思,也没有这个胆子。”
一直端坐着的米勒抬头回道,“可是我们不愿意看着列祖列宗打下来的基业毁在你的手里!而且,如果不是你,大清也不会如此。”
“好,好,好!”
看着眼前这一幕,慈祺心里明白了个大概,她立马开口道,“哀家也算是明白,你们难怪会在这个时候进京,合着是逼宫来了!对吧?好啊,外面的乾军还没有攻入京城,你们就想着窝里斗了!真好,不愧是我大清的旗主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