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见状，显然是怔了一下。

宋康身为副帅，而且还是宋翰舟的儿子，如此一来，那就和宋家彻底决裂了。

不过当下情况也相差不大，勉强倒也能答应。

“第二，此去你必须要建功立业！如若不然，那也没必要回来！省的丢人现眼。”

姬冷霜容不得他犹豫，再次开口道。

“臣明白。”

方羽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但对他而言，去也不是什么难事，有系统加持，再加上他的脑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还有一事。”

说到这，姬冷霜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有些恼怒，“朕来问你，你和明帝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约定？是不是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臣，臣不明白。”

方羽显然是怔了一下，当即摇了摇头，他和朱国瑞就见了两次，更没有私底下召见他，怎么可能有约定？

“你还不肯说实话？”

姬冷霜气得不行，恨不得给他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臣所言句句属实。”

方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开口道，“臣的确没有......”

“那他为何要将女儿许配给你，让你当大明的驸马？”

姬冷霜气得不行，直接就一脚踢了过去，“你还说没有？要是没有，他为何要在国书中提到此事？还说没有瞒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