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鄞倒地的同一时间,挡在倾月面前的男人喷出一口鲜血,他连忙用手捂着。
地上的墨风也已不省人事。
这时,帝苑的侍卫匆匆的走了进来,那男子没有看凤倾月,翻窗而逃、
“站住!”
倾月喊住了他。
那男子身形一顿,接着没有任何犹豫的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知道自已飞了多远,确定那丫头应该不会追上来,方才停了下来。
“大人,你这具肉身已经不能用了。”神龟一边放出治愈力,一边说道。
明明说好的,只拘走鬼鄞的魂,可大人怎么就出手了?难不成,大人恢复了记忆?
不可能的。
神龟打消了这个想法,大人的记忆可是天道洗去的。
可大人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凤倾月的时候便会情不自禁?方才,如果大人不出手的话,凤倾月虽然不会死,但也会重伤。
神龟不理解。
明明只是一世的父女情。
可却像是烙印在灵魂里似的。
“无碍。”
冥帝深吸了一口气,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反正,再过几日,等那些傀儡的魂魄都进冥府了,本帝也就回去了。”
这具肉身,只是暂时的。
但疼痛,也是真实的。
“你说……本帝和那个姑娘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冥帝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已曾经转世历练过一次,后来他的记忆被天道封印了。
但他对那一世的记忆并不好奇,毕竟对于他来说,那只是漫长的万万年中的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
就算在那一世,有些人于他很重要,但只要他回到了冥帝这个位置上,那些人……便就不重要了。
他只是过客,那些人于他亦是过客。
但现在,他有点好奇那一世到底发生了什么。
“站住!”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冥帝心头咯噔一跳,他居然忽略了身后的气息,等他回过头的时候,倾月已经从朱雀的背上跳了下来。
冥帝身处阴影中。
倾月看不清他的脸,她提着苍穹剑走了过去。
冥帝想到自已的猜测,难不成……在失去记忆的那一世里,他和这个姑娘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
失去记忆的他,也只能这样猜测,总不能猜测这个姑娘是他的女儿吧?
虽然他活了很多年,但……也不至于莫名的多出个女儿?
月光洋洋洒洒的落下,拉长了少女的影子,但是她看不清男人的样貌,他的脸就好像被施了障眼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