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还有呢?”
孟兴凯:“不得接受无常宗的任何帮助。”
老人:“还有呢?”
“尤其是楚山孤,楚仙君。”
那老人盯着孟兴凯说完,颤着手扬起拐杖对着他便是一棍。
“你这不孝子,怎能让楚山孤进孟家门!”
老人力气不大,孟兴凯还被拐杖打的晃了晃。
他撑着地跪正,落寞地垂下眸,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只有孟轩一个儿子!”孟兴凯提到中年才得的子,眼眶中竟含了水汽,“表爷,你说我该怎么办?若是不请无常宗,我孟家就要绝后了呀!”
孟兴凯叫老人表爷?按辈分看应该是孟青的儿子。
那老头将手中拐杖在地上轻轻杵了杵然后叹了口气,“你可以请无常宗中任何一位,怎么就请了楚山孤?当年外公可是发了誓,绝不会再让楚山孤进孟家一步!你现在让他进门,那不是打外公的脸吗?”
孟兴凯跪在地上,半响才说话:
“当年的事,就这么严重吗?”
“我只是听娘说,当时连楚山孤做为孟家女婿的称谓都除去了,应当是很严重。念在你是为了不让孟氏无后,且在祠堂内跪着向列祖列宗忏悔吧!”
说完老人柱着拐杖迈出祠堂,待老人离开,姜希音用了消音咒悄悄从窗户翻了出去。
看来楚山孤确实是孟家姑爷,只是因为某些事孟家与他断了关系。当年发生了什么,甚至连家门都不许他进?姜希音想的入神,差点迎头撞上一棵大树,被人一把拉住,才避免了一场灾祸。
“小心,前面是树!”
空气中都是青松与冷雪的味道,姜希音仰头向上,果然是楚山孤。
“多谢楚仙君!”
姜希音道了谢,对方却没回应。以往只要她道谢,楚山孤一定会客气一句。
这次楚山孤却没看她,而是向不远处看去。
孟夫人正扶着刚在祠堂中训斥过孟兴凯的老人,往大门口走。
“小阔?”姜希音听到了楚山孤的低语。
而那老人似乎也听到了,他回过头来,在看到楚山孤时眼睛亮了亮,随即转过头去,柱着拐杖一步步走出了孟府大门。
百年未见,小阔都已经头发花白了,想当年,他才四五岁,小小的一团,每次见都张着手要他抱,如今却是见面应不识。
“楚仙君?”
楚山孤听到姜希音叫他,收回了视线。
“走吧,我送你回去。”
这次姜希音没开口要求,楚山孤竟然主动要送她。
既然楚山孤主动,她便不客气了。
一百年前发生的事情,还是应该从当事人口中得知。
姜希音扬起唇角,笑如春花。
“有劳楚仙君。”
楚山孤抬手要召剑,姜希音迅速拉住了他的衣袖。
楚山孤抽了抽衣袖,没有抽开,只好作罢。
"春花姑娘的表弟怎么不在?
"楚山孤边走边问。
"城中南楼一带,风景尚好自然是去玩了。仙君也想去吗?
"姜希音跟在楚山身侧笑问。
南楼一带是余杭镇最热闹的烟花柳巷。
无常宗的门规之一,禁止弟子出入烟花柳巷。
姜希音这么说其实是在故意揶揄他。
楚山孤像是听出了姜希音话中的揶揄,沉默下去。
“沉默就是想去了,仙君不要矜持嘛。”
走在前面的楚山孤突然走快了起来,拽着他衣袖的姜希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好好走路!”楚山孤停下脚步等姜希音站稳,又快步向前走去。
楚山孤故意的吧,姜希音努了努嘴,快步跟上。
在倾城山时她曾问过楚山孤,关于故人的事,当时他没回答,并因此一路都没理他。
现在想从他口中撬出点什么,估计是没戏了,除非找机会灌他点酒。
传闻中克已复礼的月华君,酒量一定不好。说不定跟他那好师侄梁秋声一样是个沾杯醉。
等走到房间所在的院落。
楚山孤示意到了。
姜希音没动。
已经将人送到门前,楚山孤转身就要离开,谁知姜希音还拉着他的衣袖,两人本来一前一后站着,他一转身,姜希音被衣袖一扯失去平衡,猛地扑到他身上。
然后他就被一双手紧紧抱住了腰。
楚山孤本以为姜希音受到了惊吓,等她缓过神来就会放开。谁知过了良久,姜希音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放开。
"
姜希音抱着他腰的手更紧了,脸贴在他胸膛上甚至还蹭了蹭。
“楚仙君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