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笑了笑,道:“神女何必如此紧张?我不过只是想与你共谋大事罢了。”
装,接着装。
倘若扶摇猜不到此人就是混沌的话,她与混沌对抗的几万年怕是白白浪费了。
她眉头紧锁,配合着混沌的表演,冷声道:“我与你之间并无交集,何来共谋大事之说?”
混沌摇头,他向扶摇伸出手道:“神女此言差矣,你身为上古之神,拥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而我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之一,我们二人联手,必能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扶摇如今倒真想学着玄羽一样,骂他一句神经,她冷笑一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混沌。”
话落,气氛一下陷入沉寂,见身份被拆穿,混沌索性也不装了,他收回手,笑道:“哎呀,被拆穿了。”
扶摇不语,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装。
被无视了混沌倒也不生气,只是看向池中的荷花,温声道:“我现在有名字了,叫沈祈安,你别老是混沌混沌的喊我。”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看这一池的荷花,多漂亮,可它底下全是淤泥,所以这莲花也不像表面一般高洁,你说对吗?”
他是话中有话,可扶摇懒得去猜想他的意思,她抽出剑,冷声道:“我们之间可不是什么叙旧的关系,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祈安看着扶摇手中的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或紧张,他看向扶摇,眸中满是笑意。
他笑道:“你想杀我吗?可是杀了我,君临也会死,君临死了,长安也会灭国。”
话落间,他张开手,无数条黑色的丝线出现在他周围,数量之多甚至将整个空间笼罩,变成一片黑暗。
看着这一幕,扶摇瞳孔一缩,这是因果线!还是染了混沌力量的因果线,每一条线的另一端都拴着一个凡人。
因果线缠绕着扶摇在扶摇周围,剑悬在空中,她的手微微颤抖,面对着这些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因果线,不敢动弹丝毫,这些因果线与无数人的命运相连,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可能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你看,这些人的命运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沈祈安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几分缠绵挑衅。
扶摇紧咬牙关,努力让自已的声音保持平静:“你想用这些人的命运来威胁我吗?”
沈祈安轻笑一声,道:“我怎么会威胁神女呢,不过是,想要同你打个赌罢了。”
扶摇的声音冷若冰霜:“若我不想同你赌呢?”
沈祈安温声道:“赌也行,不赌也行,我只是好奇,神明是否如表现出的这般百毒不侵,不染凡尘。”
君临的呼唤声传来,沈祈安收拢掌心,因果线瞬间消散。
“国师,我只是觉得时间太长了,有些担忧您和神女。”
话是这么说,可君临的视线始终在沈祈安身上,眸中满是孺慕之情。
沈祈安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君临的头,温声道:“临儿不必担忧,为师只是同神女说了事情。”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扶摇眸中带了几丝震惊之色,且不说君临乃一国之君,竟由着沈祈安摸头。
沈祈安那句为师又是什么情况?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祈安竟然是君临的师父,这其中的关系,似乎比她所知道的还要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