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君莫离寻了血草回来,只是他看起来状态很差,浑身都是血,可那双凤眸中却闪着心痛的光。
他闯入扶摇的房间,看着坐在床上给平安顺毛,脸色苍白的少女,道:“鹿扶摇,你到底是谁?!”
闻言,扶摇停下动作,侧眸看向君莫离,声音清冷道:“尊主何出此言?我自然是我自已。”
君莫离却摇头道:“不!我于魔渊看到了一段往事,血草,是因一个人的死亡而生,那人的面容同你一模一样!”
扶摇慢慢摇了摇头,道:“许是尊主认错人了吧,血草怎么会同我有关?”
君莫离不可能认错人,那人确实同扶摇长的一模一样,他一直以为是有了魔渊才有了血草,没想到,是有了血草,才诞生了魔渊。
想到于魔渊看到的一切,君莫离只觉得胸口阵阵刺痛,他更希望血草的诞生与扶摇无关,若真的有关,那在自已看不到的地方,扶摇到底做过什么事情,才会被人那般对待。
扶摇确实不知道血草的事情,就算她作为神明下凡救世时,也不记得有什么血草,那血草许是在她陨落之后才诞生的,又怎会同她有关?
然而扶摇的笃定在看到君莫离手中血草那一瞬时,被打破。
那舒展着枝叶,血红的花径中,流淌着的,是扶摇曾经为神明之时体内的神血!
扶摇眸底微不可察的划过一道寒光,她看向君莫离,道:“尊主可否帮我寻一下佛子?”
君莫离走的很急,留扶摇一人在屋内,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指尖用力到泛白。
作为神明于下界蹉跎的百年间,扶摇遇到了太多的事情了,因为下界渡世,她的力量被封印在血液之中无法使用,除了不死,她就同正常的凡人一般没什么差别,流血受伤的经历太多太多了,叫扶摇如何去忆起这血草之中的神血从何而来?
可这血草之中夹杂着扶摇浓郁的负面情绪,这才让她觉得不安极了,由神明所产生的刻骨铭心的恨意,是混沌诡计得逞的证明。
身子也养了一些时日,只要扶摇动作不剧烈,倒也不会如那日一般剧痛,只是微微有些疼痛罢了。
平安如今还是没有醒来,扶摇扶着床柱慢慢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行至院内,扶摇于树下石桌之上看到了一枚白玉令牌,她踱步上前,拾起这枚玉牌。
其上缠绕着属于沈怀之的灵气,只是那上面并未刻字,扶摇心中明晰,她将那令牌放在桌子之上,安静的等候着玄胤的到来。
玄胤来的很快,原本冷漠的神色在触及树下的扶摇时瞬间变得柔和,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她的的声音,扶摇便转过身看向他道:“玄胤,你知道我下界之后,被混沌所害,经历的一切吧。”
扶摇的语气是笃定的,玄胤能一语道出治疗自已需要血草,那便一定知道血草含了她的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