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他五指用力,眼角猩红地盯着林幼鱼,声音也不自觉提高,“是谁带你来的这里,是谁要把你抢走!”
林幼鱼手腕吃痛,皱了皱眉:“陆余白,没有人要把我带走……”
“你还在维护他?”
陆余白冷笑一声,眼神越来越凉。
林幼鱼一个头两个大,谁来告诉她陆余白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啊!
她离开梦境明明是为了让他早点好,他倒好,非觉得自已红杏出墙了。
“我以前现在都和你在一起,什么时候找别人了?”林幼鱼反驳,“你自已想一想是不是这样?”
陆余白见她神情不似作伪,眼神柔和了一些,但仍不松手,道:“那就是他缠着你,想强行将你带走?”
林幼鱼一头雾水:“谁啊?真的没别人……”
“你们是如何联系的?他又是如何将灵力输送给你的?”陆余白大有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躲在监控器后的系统瑟瑟发抖:救命,任务目标说的不会是它吧!!
脑中灵光一现,林幼鱼恍然大悟:妈呀,他说的那个人不会是系统吧!
……她要怎么和陆余白解释系统的存在啊,他知道后黑化值更高怎么办?
林幼鱼想了想,道:“陆余白,我不骗你,这件事……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和你说的,现在你只要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就行了。”
她踮起脚,想摸摸陆余白的脑袋,奈何不够高,有些尴尬。
刚要收回手,青年便弯下腰,将自已的脑袋塞进林幼鱼掌心。
他眼中的质问已经散去,只余淡淡的水雾,漂亮无害。
“真的?”他轻声问,“只爱我吗?”
林幼鱼小鸡啄米般点头:“真的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陆余白伸手搂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上,没再说话了。
林幼鱼见他心情似乎有所好转,便问:“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她眨眨眼,这几天她仔细算了算,才发现自已那天做得迷糊了,少算了一次,难怪出不去。
现在气氛正好,简直是做那事的最佳时机呀~
“可以。”气氛被破坏,陆余白难得有了点小脾气,“只是身子没力气,不知能否让阿鱼满意。”
哟,还学会阴阳了。
林幼鱼兴致勃勃:“你躺下,我来!”
陆余白:……
*
两个时辰后,启明宫。
林幼鱼从床上爬起来,头有点晕,她等了好一会,陆余白都没有醒来。
她赶紧叫来墨衍,墨衍检查完后,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道:“夫人别担心,尊上……大病初愈,运动过度,静养几个月即可。”
他说着,拢了拢陆余白的衣领,看林幼鱼的眼神中充满谴责,好似在看一头禽兽。
林幼鱼:“……”
禽兽的是谁啊喂!她的腰现在还是酸的呢!
她愤愤回了忘忧殿,黑灯瞎火的,所有人都睡了,她摸黑回到自已房间,却发现一个人正背对着她在床边摸索。
哪来的贼,都偷到魔宫来了?
林幼鱼清了清嗓子:“咳咳,算你倒霉被我抓到了,你,举起手来!”
那人顿住身形,举起手,缓缓转过身来,讪笑:“我说我是来找人的……你信吗?”
这熟悉的声音令林幼鱼愣在原地: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