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另一只手飞快将另一床被子拿了过来,盖在林幼鱼身上。
这才松了口气,隔着两床被子将她抱在怀里。
“怎么了?”林幼鱼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双杏眼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真的不痛吗?”
被她这样的眼神一看,陆余白顿时不自在起来,耳根火烧一般烫,干脆将脑袋埋进她颈窝,闷着声道:“不痛,再睡会。”
林幼鱼还想说什么,但听着陆余白的呼吸,她也有点困了,闭着眼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林幼鱼再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温热的气息撒在她额头上,林幼鱼抬起脸,静静地看着陆余白。
他眉头紧皱,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林幼鱼伸出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眉心。
摸着摸着,手便落到了唇边,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到……
正出神,指尖却落入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是陆余白含住了她的指尖。
舌尖一卷,陆余白松开她的手,握在自已掌心,故意问:“我脸上有东西?”
林幼鱼被逮个正着,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没、没有啊……”
“那为何阿鱼一直在看?”陆余白就那么含着笑看她,仿佛这世界上没什么比她更好看的东西。
林幼鱼有些失神,心想,若是这家伙想迷惑哪个女人,那她一定跑不掉。
正想着,门突然被人敲响。
“师弟,你醒了吗?宴云长老让我过来叫你去大堂。”
是方子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