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是哪里？”

“修瑾，你应当知道浮生万镜吧。”杜若负着手站在这巨大的洞窟面前，一道强大的结界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魔涧之中，四处混沌无光，但这一处，却如同琉璃一般华丽透亮，令人忍不住想进去一探究竟。

“知道。”修瑾点点头，道，“浮生万镜，是一些高修为的神或者仙留下的记忆结晶，消耗自身法力，如同镜子一般，构造出记忆中的浮生万象。修为越高，越逼真。”

他沉默一瞬，问：“师尊，这一处……是谁的浮生万镜？”

“江南之畔，又有哪位修仙之人，可以被尊称为神女？”杜若闭眼，指尖化出晶莹的光芒。

五彩的光芒涌入结界，像是得到感召一般，结界微微泛起光芒。

但片刻之后，那光芒又熄灭了。

“还是没到时间吗？”杜若喃喃。

一阵风吹过，无人回答。

感知到身旁的修瑾迷惑的情绪，她转过身，柔声解释：“曦月神女，是我的恩人。千年前神魔大战时，她便与紫夜同归于尽了。陨落之前，她用最后一丝神识告诉我，在这魔涧之中，有一处浮生万镜，封印着她的部分回忆。”

她吐出一口气，轻声道：“她那时同我说，千年后，会有一对有缘人来经历一遭这记忆，然后得到她留下的东西。之后，我便负责摧毁这里，以免被神界之人发现。”

修瑾不解，好奇地发问：“曦月神女一直孤身一人，究竟是谁，让她如此大费周章，将记忆藏在如此隐秘的魔涧，像是怕被人发现一般？”

“当然要隐秘。”杜若冷笑，“因为那个混账，正是魔神紫夜。”

魔涧底层。

“啊……那个那个谁你走慢点，我真的跟不上你了！”林幼鱼气喘吁吁地小跑两步，抓住陆余白的袖子，口齿不清道，“你、你等一下我啊……我不指路，你知道在哪里吗……”

少女雪白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可爱地紧。

陆余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慢慢移开。

“是你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