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在那对角上揉搓一顿了,这样也了结了景肆的心愿。
因为景肆是坐着的,阮声声是以跪趴的姿势在他身上,这种姿势的缺点就是腿特别爱麻。
“景肆,要不我们躺着吧,这样怪累的。”阮声声提议。
“好吧,那声声也要一起躺着。”
他说完松开抱着的手,脱下鞋子整齐地摆在地上,身体向后仰,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在他松手的瞬间,阮声声一个翻滚到床内侧。因为这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她十分大方的让给了景肆。
她则把景肆的一条胳膊放横,将脑袋枕了上去。景肆今天因为喝了酒,整个人暖呼呼的。
阮声声支起脑袋,在男人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晚安。”
随后窝进他的怀里准备睡觉。
还没等阮声声睡着,她只感觉自已的脑袋被人抬起。
“什么是晚安,你刚才在做什么?”
景肆用另一只手摸摸刚才被亲的,很认真的问她。
阮声声其实很困了,但还是耐心地告诉他,“刚才那个叫晚安吻,睡觉之前做的。”
听过解释的景肆沉默片刻后,又说:“我还想要。”
阮声声:(ー_ー)
果然验证了那句话:男人不能开荤。
连亲亲都不行。
她应付似的在景肆脸上小啄一口,又窝回去睡觉。结果还没等睡着,又被景肆叫了起来。
“声声,我还想要。”
阮:……
“不许要了,睡觉。”
她只觉得眼皮打架,要什么都等明天再说。
景肆动了动胳膊,不让阮声声睡,又叫了她一声,“声声,起来。”
阮声声怒了,她怒的方式很简单,支起身子,捧着景肆的脸使劲的啃了一下。
“行了吧。”
景肆被啃的说不出话,但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刚想再动动胳膊时,阮声声阴测测地开始威胁起来。
“你如果再把我叫醒,明天的早安吻就没有了。”
听到这话,醉酒的景肆不敢动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种“不敢动”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阮声声睡得香甜,觉得身边有点凉飕飕的,就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连带着被子都卷走了。
她的动作成功引起了已经清醒的景肆注意,他也向旁边挪了挪,成功把刚才空出去的地方合上。
将人扳了过来重新搂在怀里,想起不久前的那个晚安吻。他将头俯下,鼻尖在女孩脸颊上蹭了蹭,似是在寻找合适的位置。
蹭够了,有些凉的唇瓣贴在阮声声的光滑的脸蛋上。
附耳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