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十八岁那年的开炉大赛时,我早就将要上交的武器做好了,那时我太高兴了,我们那个年纪,能做出初阶法器就算过关,我却成了一把高阶大斧,前一天晚上还拿给我堂哥看,第二天一早,竟然连装武器的空间戒指都不见了,我跟家主和我爹说我弄丢了,他们谁都不信,大伯还说我品行不端,撒谎成性,我让我堂哥作证,可我堂哥却一言不发。”
他眼眶微红:“那时年幼,以为堂哥生性胆小,所以不敢言声,直到后来家主选拔,老祖宗以我资质较差,无法传承神器典籍为由,选了我大伯作家主,从那以后,我便成了家里的罪人。”
“我爹和我大伯的能力不分伯仲,而让他最后低人一等的原因竟然是我,至于堂哥,自从大伯当上家主之后,他再也不胆小了,哈哈哈,原来他胆子大的很......”
游昊昂越说越激动,竟然当场抹起了眼泪,七十多岁的壮汉在她面前抹眼泪,搞得宋晨曦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那个,游大师,咱不是有那个测谎石吗,一测不就知道谁真谁假了?”她试着开口问道。
游昊昂吸了吸鼻子,疑惑的看着她:“测谎石?你说的是洞心石吧?”
“嗯嗯!”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们游家血脉生来就能操控世间各种物质为已用,那些材料对我们完全没有效果,并且能屏蔽一切幻术催眠类术法,所以世人都说,制器师想要撒谎,即使真神来了也分辨不出。”
“啊!”宋晨曦面露惊讶:“这BUFF太牛逼了,你们这拿的妥妥是主角剧本啊!”
“什么八符?”游昊昂揉了揉通红的鼻子问道。
宋晨曦连忙摆手:“没什么,我是说,您真是太可怜了,你那堂哥明显就是嫉妒你天资比他高,能力比他强,所以偷了你的东西。”
“嗯。”他点了点头:“后来我看到他偷偷研究我的高阶大斧,便冲上去和他理论,结果没打过他,又被大伯罚到后山闭门思过了二十年......”
说到这他又要哭了:“你不知道我那二十年吃的都是什么,呜呜,太惨了!”
宋晨曦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建议您,回去以后低调一点,这高阶法器也不必让别人看到,一定要让老祖宗先看到再说。”
游昊昂眼睛亮了亮:“嗯,行!”
“等待时机到来,该展现的时候再展现,当有了足够的底气之后,才能震慑住他人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底牌嘛,偶尔拿出一个两个足矣,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越是稀少才越珍贵......”
回去的路上,宋晨曦嘚吧嘚吧的说了许多,游昊昂边听边点头,恨不得拿个竹简记下来,这小丫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聪明!
“诶我说,丫头,等你生出灵根,你师父不幸...那啥了,你干脆拜我门下,做制器师如何,我保证让你成为世上人人敬仰的制器大师!”
宋晨曦瞠目结舌,指着自已的鼻尖:“不,不是说必须得是游氏血脉才行吗,我能学?”
“嗨,不就是一点心头血嘛。”他拍了拍自已的胸膛:“到时候做个血坠烙你胸上就成!”
见小丫头一脸惊慌,他在后头喊道:“一人一生只能取一次心头血啊,丫头你好好考虑一下嘛!你让你那个驴慢点跑,我话还没说完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