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问她去采阴阳花有没有遇到危险,可见她好好的在眼前,也不必再问。
他在她眼里,不过就是那一夜的荒唐吧,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关心。
热起来的心,空了一块。
是他奢望了!
半晌后,淡淡道:
“司清莹是白时安和血煞宗圣女霓凉的女儿,兴许有点用处。
魔门的事了,你和孩子跟宋景琛离开东华大陆吧。”
元漪的关注点放在了后一句。
“你不走?
东华大陆会崩塌,你留下来干嘛?”
禹渊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多想从中看到哪怕一丝期待或者关心、担忧,却没有。
那双令他沉迷、如星般灿烂的眸子里有的——只是浓浓的疑惑。
禹渊背转身,望向远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他承认自已胆怯,既想她接受自已又怕她接受自已。
可他为了转移魔种用了禁术,日子不多了。
就算她接受了他,他也给不了她未来了……
与其让她日后伤心,不如从来没有开始过。
有些事,她不知道便不知道吧……
强行把那份奢望压了下去,声音又恢复了冷清。
“我想留下,仅此而已。”
元漪汲气,翻了个白眼。
这什么脑回路?
真他妈有个大病。
“随便你!”
甩下三个字,便自顾自转身离去。
只是,心里莫名烦躁,狠狠咬了咬唇。
兰因见她回来,一把拉着她紧张地问道:
“师兄说什么了?
他不会承认了吧?”
元漪瞥了她一眼,“他说他用了别的办法,不是你想的那样。”
兰因眼睛一亮,狠狠拍了拍胸脯,放下心来。
又好奇道:
“那他用了什么办法?”
“他没说,你自已去问呗。”
元漪说完,冷着脸下了城墙往城主府飞去。
兰因看着她的背影,诧异地看向宋景琛。
“宋伯伯,她怎么了?”
宋景琛摊手。
他也想知道禹渊跟元漪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生气。
不过,眼下还有事情比八卦重要。
禹渊缓缓走来,看向宋景琛几人说道:
“霓凉汇集魔门修士在路上了,她要攻打元宝城活捉元漪。
我在这里守着,你们去做其他准备吧!”
宋景琛几人大惊,“消息可靠吗?”
禹渊点头,“人头担保!”
又指了指钉在城头上的两人。
“司清莹是她和白时安的女儿,届时……”
禹渊不急不缓说出了自已的计划。
宋景琛几人越听越是心惊,后怕不已。
若不是禹渊来得及时,元漪带人突袭幽冥宗一定会遇上魔门大部队,那就太危险了。
又对禹渊计划佩服不已,果真是惊才艳绝!
难怪他能成为东华大陆最年轻的渡劫后期大修士!
几人匆匆飞向军营,按计划备战。
兰因没走,扭扭捏捏凑到禹渊身旁,她实在是太好奇师兄是怎么把魔种转移出去的。
禹渊突然朝她伸出手来。
“拿来。”
“拿什么?”
“阴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