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七星宫打的是赖账的主意。
反正他们背后的靠山,很快就要跟澹台家开战了。
曹大江笑了笑。
“您说笑了,怎么能不要信誉呢,只是还需宽限些日子。”
元漪突然说道:
“要宽限也不是不可以,拿出点诚意来。
说清楚具体什么时间兑付,在这之前,用你们的矿场做抵押吧。
在你们筹集资金的日子中,我们不动矿产一分一毫,但到了限期之日还不兑付,矿场就由我们接收了。”
闻言,曹大江心头一紧。
沉吟道:
“澹台小姐,这件事我还做不得主。”
元漪唇角勾笑。
“嗯,理解。
那里就把能做主的人叫来,三日,给你三日的时间。
三日后,我们的人直接进驻你们的矿场,谈妥后再做他说。
就这样,不用送!”
元漪快速说完,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直接就起身了。
搀扶着澹台老祖笑道:
“老祖,我们回去吧,饿了呢。”
澹台老祖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
“哈哈,今日漪儿辛苦了,想吃什么,老祖亲自给你做。”
曹大江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没人理会他了。
澹台家人拥着元漪和老祖笑谈着今日吃什么,仿佛来要的赌注根本不值一提,纯粹是走个过场。
但曹大江可不敢真当他们是走个过场。
若是别人说的那番话,他还不见得重视。
但这话是从元漪口中说出来的就不一样了。
这丫头的杀伐果断,他是见识到了。
当即,便发出一个传讯,坐立不安地等了起来……
……
澹台老祖让元漪回去休息一下,等着尝他的手艺。
元漪回到自已的阁楼,禹渊就贴了上来。
眸色幽幽地盯着她问道:
“为什么不许我去看你跟人比斗?”
元漪眨了眨眼。
“如果我说,是不想别的人看你,你信吗?”
“男的女的都不许看,你是我的。”
这话一说,禹渊的唇角想压都压不下去了。
元漪偷偷翻了个白眼。
真好哄!
这么好哄的狗子,拈花居然搞不定他,真是失败!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便听绿竹暗戳戳地在阁楼下吹口哨。
元漪一把推开禹渊。
“别闹了,有事儿了。”
禹渊不满地在她下巴重重咬了一口,才不舍地放开她。
元漪匆匆下楼。
绿竹嘿嘿笑道:
“小姐,不是绿竹不知趣。
您要怪就怪那个宇文卉,她说有话要跟您说。
奴婢跟她说了,不重要的话就不要说了。
她说很重要,奴婢这才过来的。”
说着,眼睛直往元漪的下巴瞟。
禹渊战神好勇,居然敢咬小姐。
元漪尴尬地摸了一下下巴,瞬间隐去痕迹,心里把禹渊骂了一通。
跟绿竹去到关押宇文卉的屋子,刚打开门,宇文卉一见到她“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元漪诧异不已。
“你这是做什么?”
宇文卉抬头看向她。
“元漪小姐,我不想死,求您救救我。”
元漪眼眸轻轻一闪,这女人又要玩儿什么花样?
走进屋子坐在上座。
“起来吧,先说说什么情况?”
宇文卉猛地撕开自已的衣襟,元漪瞧了一眼,猛地站起身来。
紫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