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满满还小,他只是好奇而已,他能学什么佛法?”
臻观轻哼一声。
“那你让他别动不动就哭啊!”
禹渊满不在乎。
“哭怎么了?
我幼时也爱哭。”
元漪倏地瞪圆了眼。
妈的,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这狗东西终于说实话了,以前还不承认。
澹台南池指着禹渊哈哈大笑。
“原来你是这样的战神!”
禹渊丝毫不以为意,反问道:
“莫非你幼时不哭?”
“那可真是稀奇了!”
澹台南池:……
元漪又化作拈花的模样走进去,瞟了禹渊一眼。
“我们已经决定了,送满满去戒哭。”
“你要是舍不得,你就让他别哭。”
禹渊垂了眼眸,“也行吧,等大事都处理完,再接他回来。”
众人:切!
澹台南池望着元漪那张拈花的脸,实在没忍住。
“漪儿,你还是变回来吧。”
元漪摸了摸脸颊,眼神凌冽。
“小叔,你也认为我不好看?”
澹台南池急忙举手。
“好看!”
“只是有点不习惯……”
臻观揉了揉额角,不敢再置喙元漪的模样,直接转换话题。
“小宝,你认为宇文卉是被知灵收买了,还是摩伽?”
元漪想了想。
“大概率是知灵吧。”
“摩伽应该还不屑与她合作,只有知灵这种正事儿不干的人才专喜搞这种龌龊事。”
说罢,转头看向禹渊。
“是吧?”
禹渊张了张嘴,怎么回答都是错。
好在元漪也没打算让他难堪,继续说道:
“我倒是觉得我们救了宇文卉。”
“不然,她定会死的,还会死得很难看。”
臻观赞同道:
“确实。”
“司徒家要借她出头,就必定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元漪轻笑一声,“可惜她还在顽冥不灵。”
“爹,这女人怎么处理?”
臻观摆了摆手,“你做主就好。”
元漪抿唇一笑。
“爹这是甩锅给我了。”
突然想到什么。
“宇文卉怎么就笃定了爹你不会娶她?
如果她自降身份,愿意为妾,只怕一般人都不会拒绝吧?”
禹渊摸了摸她脑袋。
“她背后之人定是很了解我们家的事。
知道岳父绝对不会娶她。”
元漪“哦”了一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说的就是我了。”
澹台南池看向臻观。
“大哥,你什么时候能赶回家族?”
臻观回道:
“半月之内。”
澹台南池眉头微微蹙起。
“如果是摩伽在背后搞鬼,或者他与知灵合作了,定会在你回家的途中击杀你。
你得小心了。”
臻观淡淡一笑。
“无妨。
摩伽亲自出马更好。”
澹台南池眼睛一亮。
“大哥,你已经有把握对付他了?”
臻观念了声“阿弥陀佛。”
“我已经许多年没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