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漪一噎。
“倒也不必打架……”
主仆俩出了院子,管事一直等在门口。
见到元漪吓得魂都差点掉了。
这……小姐的院子什么时候出现个陌生人?
防卫没做好,这是他失职了啊!
元漪笑着开口。
“管事,是我。”
听到元漪熟悉的声音,管事这才松了口气,赶紧说道:
“小姐,禹渊战神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暗戳戳想,小两口真会玩儿。
元漪诧异道:
“他来了很久了?”
管事低头小声道:
“是老太爷吩咐的,让他多等一会儿。”
有句话管事没说。
澹台老祖的原话是,“让他在大门外等着。”
还是澹台南池替禹渊说了情,才被请了进来。
几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前厅。
禹渊孤零零一人坐在厅里,身后站着一个身姿笔挺的青年,他的下属金鹤。
元漪示意管事退下,便和绿竹走了过去。
察觉到有人来,禹渊和金鹤转头看了过来。
这一看,禹渊脑袋顿时“嗡嗡”乱响。
完了,元漪果然要跟他算旧账了!
元漪皮笑肉不笑地站到他面前。
“禹渊战神,我黑吗?”
禹渊急忙摇头。
“不黑。”
元漪又道:
“禹渊战神,我矮吗?”
禹渊脑门上开始冒汗了。
“……”
矮不矮你自已没点数吗?
叹了口气,无奈道:
“元漪……”
元漪还以为他要为自已狡辩开脱,便听见禹渊传音道:
“为夫错了。
你罚我吧。”
元漪的嘴角便翘了起来。
却依旧不肯让他过关。
“怎么罚?”
禹渊想了想。
“罚我吃花蜜?”
他身后金鹤闻言,猛翻白眼。
主子您的节操呢?
您不是最嫌弃花蜜甜腻的吗?
呵呵,男人!
元漪气笑,踹了禹渊一脚。
“美得你!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花蜜,到你这儿还成惩罚了?”
禹渊回头,给了金鹤一个眼神。
金鹤立刻会意,抬手就将绿竹拎起,一溜烟不见了。
元漪张了张嘴,“那是谁?”
禹渊的目光紧紧落在元漪面上。
以前他怎么就眼瞎了呢?
不就黑点吗?
不就矮点吗?
哪里不好看?
要不是自已眼瞎,她怎么会……
想到这里,心口一痛。
上前一步,把元漪紧紧抱在怀中。
低头埋在她脖颈,低声呢喃。
“我知错了。”
闻到他身上熟悉又好闻的味道,元漪唇角的笑意便漾开了。
伸手一把捏在他腰上。
“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禹渊立刻回道:
“你说,为夫愿为你赴汤蹈火!”
元漪推开他,仰头看向那张怎么看怎么好看的脸。
缓缓说道:
“帮我把宇文家大小姐宇文卉掳来!”
她倒想看看,没了宇文卉,司徒家这出戏怎么唱!
既然禹渊来了,爹也要回来了,那就没必要这么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