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大小姐抬眸看向澹台南池。
“南池,你兄长可是回来了?”
澹台南池摇头,坦然回道:
“不曾,但也快了。”
宇文大小姐笑了笑。
“甚好。
不耽搁你们亲人相聚,我们先走了。”
说罢,牵着宇文轻语的手转身离去。
元漪转头望向自家小叔。
“她啥意思?”
澹台南池脸色不太好看。
“还没死心呗!”
元漪张了张嘴,却是无语。
琢磨着这事儿,究竟咋整?
就这么耽搁了一会儿,澹台家众人便也到了。
一干人正好就看见宇文家两个女子转出街角的背影。
澹台老祖倒是没有一丝波澜。
元漪堂婶夏静姝面上的笑容却冷了下来。
元漪立刻就捕捉到一个信息。
那位宇文大小姐恐怕不好搞。
澹台老祖大手一挥,不满地瞪了澹台南池一眼。
“杵在这里做什么?
还不让人带漪儿去沐浴洗尘?”
澹台南池摸了摸鼻子。
腹诽道:
孙儿杵在这里您还不知道为啥吗?
您就装吧!
夏静姝立刻笑着上前,热情地领着元漪朝后院走去。
“漪儿,什么都别管,沐浴后好好休息一下。
婶婶带你去看看老祖亲自为你设计的住所,若是不喜欢咱们重建。”
元漪客气地回了一句,便跟她去了。
两人一走,众人默契地跟着自家老祖去了他的大院。
澹台老祖猛地回头。
“都干嘛?
不去看看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等漪儿休息好就开家宴,若有一丝差错,罚你们去挖矿!”
澹台南池撇了撇嘴。
元漪的堂伯,夏静姝的夫君澹台荣景开口了。
“老祖,人家都找上门儿来了,咱们还是商议商议吧。”
澹台老祖冷笑一声。
“商议什么?
老头子我当初就亲自上门道了歉,赔了礼。
东洲那座大矿他们宇文家也享受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要来挑理不成?”
澹台荣景依旧笑道:
“老祖,我并非担心此事。
只是担心外面会起闲言闲语,让漪儿听了不舒服。”
澹台老祖面色稍缓。
得意地说道:
“没听元听澜说过漪儿的性子吗?
她若是不舒服了,自然会让自已舒服。
你们就别这个操心了,只要准备好随时给漪儿做好后盾就行。”
“是,老祖。”
众人见老祖发话,立刻齐声回道。
有老祖这句话大家就知道怎么做了。
宇文家若要揪着此事不放,那就别怪他们翻脸了。
算算时间,诸位叔伯婶婶、爷爷奶奶,也该有几个出关了!
这边,元漪在路上便开门见山地朝夏静姝问道:
“婶婶,那宇文家大小姐是不是不会罢休?”
夏静姝笑骂道:
“南池那个大嘴巴,一日也憋不住话。”
下一瞬却是严肃了容颜。
“漪儿,那宇文卉心思深沉,外人只道她对你爹一往情深,实际上并非如此。”
元漪诧异不已。
“哦?”
“那她为何要为自已塑造这样一个人设?
于她有何好处?”
夏静姝冷哼一声。
“好处可大了去了。
听我细细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