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的问题不大,只要能看出你是你,我就我就行。”
“好。”
禹渊开始研墨润笔,下笔前想了想。
“我还是在纸上先试试,我怕画岔了。”
“都行。”
元漪趴在桌子边上,期待地看着他。
禹渊修长的手指握起笔来,异常好看,这一刻他就像是个谦谦公子,满身的书香气。
一刻钟后,地上扔了十几个纸团。
元漪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一把抓住了禹渊再次下笔的手。
“咱就是说,没这个天赋就算了,不必为难自已。”
禹渊固执地摇头,“你看着,这次一定会比上次好。”
元漪新发现了这男人的特质,轴!
不过若非他这种性格,也不会认定自已就不改了,错也是对。
这样一想,心里便舒服起来。
笑眯眯地看着他。
“嗯,你画吧,不过说好了,去我娘那里前还不行地话就算了。”
禹渊笃定地点头,“没问题!”
天色渐亮……元漪都打了个盹,禹渊还没画好。
元漪捡起地上一张废掉的画,叹了口气。
“你若再继续下去,便错过吉时了!”
禹渊提笔的手一顿,紧张地盯着她。
“吉时还有多久?”
“马上!”说罢元漪转动身体,换了一件红色的法衣,瞪了他一眼。
“走不走?”
“走!”
禹渊也换了身红色的法衣。
元漪只觉得眼前一亮,红衣更加衬得禹渊肌肤光洁白皙,打散了他表面上的冷峻,只剩下了风流俊雅。
不由得取出留影石记录下这一幕。
禹渊眉间眼梢都是春风得意,“娘子是想日后对着这留影石思慕夫君吗?”
元漪“呵呵”一笑。
“我是给你留的。
若你的本体丑陋不堪,便对着这留影给我变回来!”
禹渊:……
两人都没惊动孩子,悄摸着去了东华玄英的院子。
自家妹子恢复了身体,东华寒苏心情大好,一大早便在院子里浇花。
见到她二人过来急忙迎了上来。
元漪欢快地跟他打了招呼,问道:“我娘呢?”
东华寒苏对她的屋子努了努嘴,“昨晚折腾了半夜,弄出个人来吓我一跳。
说是你爹的分身。
这会儿还在跟分身赌气呢,叫她都不应。”
元漪伸手扶额,哭笑不得。
娘亲好幼稚,怎么跟一个分身较劲呢!
不过她也挺好奇老爹的分身是啥样,蹑手蹑脚地走到窗下,贼兮兮地偷看。
这一看,直呼好家伙!
只见东华玄英闭目侧躺在榻上,臻观的分身恭恭敬敬地在给她捏腿……
关键是,臻观依旧还是僧人模样,这画面就很……一言难尽。
“噗~”
元漪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臻观转头看过来,面色一阵尴尬。
东华玄英睁开眼,看见窗户外的元漪,一骨碌坐起身来将臻观推开。
对元漪招手。
“小宝,快进来。”
元漪示意禹渊和东华寒苏跟她一起进屋,笑吟吟地对着臻观盈盈一拜。
“爹,娘,早!”
臻观点了点头,默默站到一旁。
东华玄英白了他一眼,本想呛他两句终究还是给他在女儿面前留了个面子。
禹渊跨入屋子,对着二人一拜。
“禹渊见过岳父、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