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贪图他人事物,今日只是小惩大诫,望尔等早日明悟。”
话落,佛珠又瞬间缩小,自动飞回元漪手腕上。
元漪嘿嘿一笑。
“我爹威武!”
臻观回答她的是一声幽幽叹息,无奈又宠溺……
元漪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立在城墙上俯视着众喇嘛。
朗声道:
“你们输了!”
红衣喇嘛们忙着调息疗伤,根本没时间看她一眼。
桑达几位大喇嘛还沉浸在被臻观释放出来的庞大佛力的震撼之中,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们深深地看向元漪,目光从之前的无所谓般的轻视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须臾,桑达单手立掌,对着元漪的方向垂眸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等没能叫醒佛陀,这就退走。”
说罢,他身后的众多红衣喇嘛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转身离开。
元漪脸色一沉,这些秃驴当真不要脸,明明输了却只字不提刚才之事。
一句我们退走就能了事?
做梦!
当即喝道:“慢着!
大和尚,刚才我说过,你们输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莫非你当我说的是空气?”
桑达眼眸轻闪,终是问道:
“姑娘你有什么条件?”
元漪轻哼一声。
“我要你们退出争夺佛舍利!”
!!!
众喇嘛一听,俱都横眉怒目地看向元漪。
桑达眼中的怒色转瞬即逝。
冷声道:
“绝无可能!”
元漪也知道他们不可能答应这件事,这只是一个铺垫,真正的要求在后面。
就好比一屋子的人,你想开个窗大家都不同意,但你要是把屋顶掀了,别人就同意你开窗了。
就是两弊相权取其轻的道理。
所以桑达的回答丝毫没有让她意外。
元漪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到时候就各凭本事如何?
无论我们双方谁得到佛舍利,对方都不得再打佛舍利的主意!”
免得他们日后再来纠缠。
考虑到宋浚希他们以后要在浮屠界安定下来,元漪并不想与这些喇嘛结下死仇,他们倒是飞升走了,留下的人如何对付这么多仇敌?
桑达深深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后才道:
“不知姑娘要佛舍利做何用?
佛舍利不比你手中的重宝,即便是你得到了若无高僧加持,也不过只是一件我佛门圣物而已。”
言下之意,那佛舍利就是个摆设,不能用来打架。
元漪微微一笑。
“这你就不用管了。
我自有用处,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再算算你们平白无故就来抢我宝贝的账!”
桑达回头看向另外几位黄衣喇嘛。
几人又叽里咕噜地商议了一阵,似乎意见很不同意。
桑达突然厉色说了什么,几人才闭上了嘴。
桑达再次看向元漪。
“我们可以答应你的提议。
但姑娘如何保证你不会出尔反尔?”
南宫珏上前与元漪并肩而立,微微抬起下颌。
“那就由本尊来替她作保!
但你们记住了,若是你们食言,当年的雷霆之罚必将再次降临。
且这次本尊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奉劝你们一句,别想玩什么花招,本尊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