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无双脸上罕见的有了不悦的表情,
"长老做事还轮不到一个弟子插手。
"
迟宴:
"但此举确实有失公平,敢问各位前来剑宗修行的师兄师姐有哪位不想拜入程泊长老门下?
"
众弟子鸦雀无声。
迟宴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没有人不想,但这个人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去的位置如今却被一个草包给顶替了,实在是有损剑宗风气。
"
"唉,我可真是可怜。
"
迟宴装模作样的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委屈道:
"只可惜呀,我注定只能因为某人的自私而错失良机。
"
"好了别擦了。
"
施问语终于听不下去了,她拨开人群不疾不徐的走了上去,
"眼泪都没掉你在擦啥呢,磨脸皮啊。也是,你那脸皮是该磨磨了,厚的都能当鞋底了。
"
迟宴拭脸的动作一僵,见来人是施问语后疑惑道:
"你的病好了?
"
看皇兄和齐国师的反应来看,施问语的病应该很难医治才对,这才过去数十日她居然就恢复如常了。
"对啊,生龙活虎。
"
施问语说着拍了拍自已的肱二头肌,欲言又止的小声道:
"你们家那个国师啊不行,像是个江湖骗子,要不让他收拾东西滚蛋吧,我们宗门的韩长老比他厉害多了。
"
"胡说什么呢!
"
迟宴哪儿受得了这种刺激,逼近施问语嚷道:
"你个骗子说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
施问语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们发现她全程在装了?
"我骗你什么了?
"
迟宴一脸怨气的说道:
"你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你是桑南国的郡主。
"
想当初两国交战,她的父亲施泾和母亲秦烟可是杀了很多景国的将士。
包括她几位皇叔,可都是死在了他们二人手里。
施问语的出生是踩在景国无数个将士的亡魂身上的,她看向施问语的眼神更加厌恶了。
听到迟宴的回答,施问语脱体一半的魂被拉了回来,幸好是虚惊一场。
"噗…我也没说过我是普通人啊,再说了我那时候神志不清怎么可能有精力自报家门。
"
迟宴冷哼一声,
"可与你同行的那个女的也没说你的身份啊。
"
施问语满不在乎道:
"当了个郡主我也没多骄傲啊,用不着走哪儿说哪儿吧。
"
迟宴回不上话只能剜了她一眼。
要不是皇兄在她入剑宗的时候调查了一翻,她还不知道这施问语来头这么大呢。
如果当初拿她试药出了什么问题,那到时候必定会牵连到两国的和平。
她皇兄当初以为施问语只是一个普通的剑宗弟子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动她,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竟然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唐纪衡见两人势同水火便高声打断道:
"你们有什么恩怨下去自已解决,主殿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
施问语上前几步拱手道:
"长老,弟子本意并非挑事而是想还她一个公道。
"
唐纪衡:
"哦?此话怎讲。
"
"她不是想当程泊长老的弟子吗?我愿意和她公平竞争,如若我输了,那么我的位置让给她,我愿意成为外门弟子。
"
迟宴的眉眼透着自信,应声道:
"施小姐可真是明事理的大善人啊,那就再加一个条件吧,如果你输了你就当我十日的婢女。
"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如果施问语真输了,不仅会丢了大长老关门弟子的身份,还要屈尊被别国公主践踏。
这可不仅仅是她个人的事,更关系到整个桑南国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