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幽暗无底,显然还在愤怒之中,香香咬了咬唇瓣。
“你醒了?那就告诉本尊,那个让你怀了孩子的狗杂碎男人,到底是谁?!本尊现在就要去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
香香:……
狗杂碎男人?
冥烬见她沉默,咬牙怒道:“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还维护那个薄情寡信的狗杂碎?怕本尊伤害了他!”
香香咬唇,弱弱提醒道:“冥烬,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骂了……”
冥烬闻言,简直怒不可遏,怒骂道:“你还维护那个狗杂碎?你当本尊是什么?难道你根本就不爱本尊?”
香香:……
香香无奈看他,骂吧!骂吧!反正骂的都是你自已!
冥烬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是又悲又痛,又恼又怒,冷笑道:“怪不得你痴缠本尊呢!原来你是急着,给你肚子里这群小王八崽子们找爹呐?!”
香香:……
小王八崽子们?骂你自已就算了,还骂你自已的孩子?
“你知道吗?刚刚魔医来诊断,说你腹中孩子已经成型了,你怀了八个孩子!”
冥烬凌乱至极,亦崩溃至极,愤怒低吼道:“整整八顶绿帽子呀!朱香香!你是个狠人呐!”
香香:……
“这八个小王八崽子,以后都要喊本尊叫爹,本尊还叫什么魔尊?本尊干脆改了直接封号,叫万年绿毛龟好了!”
香香:……
他越骂越荒唐了,香香不禁坐起身来,打断他道:“冥烬,别骂了!你以后会后悔的!”
“嗯?那狗杂碎男人和他的这群小王八崽子,本尊连骂都骂不得了?你就这般维护这八个乌龟小王八崽子,和他们那没良心的狗爹!”
香香:……
香香有些生气,坐起身道:“什么乌龟小王八崽子?不准你这么骂孩子,冥烬,这是崽崽,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本尊和你从未双修过,哪里来的孩子?朱香香!你把本尊当成万年绿毛龟,但别把本尊当傻子!”
香香:……
香香直接道:“你就是傻子!你比傻子还傻呢!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她生气了,冥烬心疼她身体未愈,到底按住心中怒火!起身愤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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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怒气冲冲从寝殿出来,众人畏惧,皆跪伏于地。
魔尊怒然吩咐道:“传令下去,务必给本尊找到那个狗杂碎男人,本尊要把他碎尸万段!要把他挫骨扬灰!”
虎厉闻言,差点儿笑出声来,好在龙御及时踹了他一脚,虎厉这才保住一命!
四大妖王齐声憋笑道:“是!”
花神辞婉趁机上前劝解道:“冥烬,先消消气,别再伤了身子。眼下事已至此,也只怪香香用心不纯,竟敢珠胎暗结……”
魔尊冥烬冷怒不语,此刻忿怒未消,根本不想听任何人言语!瞥也不瞥辞婉,拂袖转身离开!
辞婉一怔,赶忙追问道:“冥烬,你这是去哪里?”
魔尊怒回道:“香香身怀的是神胎!动了胎气,需要天之涯的天之草!本尊亲自去为她采来,给她肚子里那群小王八崽子们保胎!保胎!保胎!!”
魔尊瞬移千里,眨眼间就消失不见,留下辞婉沉默在原地。
辞婉陷入沉思,这…为什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原以为,香香有了身孕,冥烬一定会大怒,两人必定会产生隔阂,她只要从中作梗,致使香香滑胎!
孩子没了,冥烬和香香定会决裂,再无转圜余地!
却没想到,冥烬竟然去挖保胎药?
虎厉走上前来,粗声咧嘴笑道:“花神,你还是收手吧,尊上和香香是真爱,是拆不散的!”
辞婉闻言,瞥了一眼四大妖王,面容沉静,翩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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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在寝殿内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一边忧愁着该怎么和冥烬解释,一边又生气冥烬刚刚骂孩子们是小王八崽子。
香香内心烦闷,偏偏此时凤凰雏鸟一直在歌唱,虽然声音悦耳动听,但香香还是心生烦躁。
香香下床,趿鞋走到窗边,对窝在窗台根、云层里的几只凤凰雏鸟道:“快别唱了,到别处去吧!”
凤凰雏鸟都还是鹅黄色的绒毛,毛绒绒缩在云层里,像是布偶一般可爱。
它们看了看香香,而后叽叽喳喳道:“是尊上命令我们唱的!凤凰鸣歌,有利于腹中孩子成长,孩子成型了,就是要多听呢。”
香香闻言,突然笑了,心里闷气一散而空,心中暖暖的。
冥烬这个男人,真是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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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心中气闷消散,又回到寒玉床上躺下。冥烬在寝殿内点了不灭火暖灯,各处都是暖洋洋的。
蓝火灵力围绕着香香,香香伴着悦耳的凤凰鸣歌声,甜甜进入梦乡。
香香甜睡了许久,美梦中听有人在身侧轻轻唤她:
“香香,起来喝药。”
声音低沉醇厚,是冥烬……
香香睁开眼眸,就见冥烬手中端着一碗热汤药,眉目沉着地看着她。
香香睡意困顿,冥烬扶她半坐起身子,给她后背垫上软枕,然后喂她喝药。
汤药只喝一口,香香精致粉嫩小脸儿皱成一团,“好苦呀,这是什么?”
“这是保胎药,你动了胎气,必须喝了它。”
香香无法,只得捏着鼻子喝药,一整碗汤药喝完,香香苦得不行,小脸拧巴道:“冥烬,快给我糖吃。”
冥烬眸光幽幽盯着她,沉声道:“你这个心狠的女人,本尊才不要给你吃糖呢!让你也感受感受,本尊现在的心有多苦……”
他一边说着狠话,一边变幻出一颗又大又甜的糖果,塞进香香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