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所顾忌。

但曲涟漪和季九命早就等待今日许久，下手一个比一个狠，也更加没有顾忌。

洛水阁依旧处于中立，远离了战场中心。

水天灵咋舌：“......事情怎么会发生到这个场面？”

水天仪摇摇头：“我们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她们和大魔头素不相识，对方也没有招惹她们，没必要为了玄应天招惹上那样恐怖的存在。

尤其是看这形式，大魔头的追随者恐怕不止他们。

......

头顶上，燕凰挥去了一道偷袭的天雷。

她抬起手，望着手背上被烧焦的一块肌肤，轻描淡写的用凶煞之力包裹了起来。

红瞳之中闪烁着刺骨的杀意：“难怪你会帮法则，你这老不死的沉睡千年竟一直在暗中窃取法则的力量。”

刚刚玄应被她逼急了，情急之下使出了蕴含着法则之力的攻击。

要知道，法则虚无缥缈，是支撑起整个九州大陆的根基，就算顶尖强者能窥探法则的存在，但也无法轻易使用它！

玄应见事情败露，迟疑了几秒之后便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那又如何。”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激动：“老夫乃上古末法时期活下来的强者！自然有成为半神的资格！”

顿了一下，他眼中野心毕现，语气更是狂热无比，“甚至，比他们更强！”

“嗤。”

燕凰双手环在胸前，看着玄应发癫的模样嗤笑道：“跳梁小丑罢了，今天的乐子果然还是得看你。”

玄应被这句话激怒，脸上的狂热褪去，转为更加深沉的杀意：“在老夫成为半神之前，先杀了你！”

‘噗呲’一声。

天缚丝利落斩断了玄应的一截衣袖。

若不是他反应及时，恐怕断的就不止衣袖这么简单了。

“我这人有时候还是挺会被激将的。”

燕凰漫步似的，不疾不徐地开口：“比如最听不得别人要杀我这事。”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他们身上的杀意浓郁到几乎要化成实质性的攻击，招招落狠，招招是杀招。

此时，头顶上的越来越多的云层凝聚了起来，云层之中涌动着越来越多的天雷。

它们聚集在一起，逐渐形成一片雷阵。

衬着玄应偷袭燕凰的空档，头顶上的雷阵抓住了时机降下——

‘轰隆隆隆！！！’

成百上千道密集的天雷把云层劈开了大片的天光，它们咆哮着、怒吼着，如同雷龙一般将燕凰所在的区域笼罩了起来。

如此庞大的雷阵，下方原本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人也承受不住这般恐怖的力量，纷纷躲避到了大殿门口。

季九命下意识地想上前，却被曲涟漪拦住了。

她神色凝重：“小九，别去添乱。”

以他们现在的级别，根本无法和法则对抗。

若是贸然冲出去，反而给燕凰增加了一个暴露在外的弱点。

燕凰望着那成片咆哮的雷阵，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转为了严肃和认真。

她眼里的猩红仿佛活起来了，如同是在滚动着浓稠的暗红物质。

就在燕凰准备扛下这轩然咆哮的雷阵时，她陡然察觉到了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