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书院的成员都是半死人。

他们在将死之际，和院主签订了契约，以另外一种形式继续存在，因此他们身上没有灵力波动，只有一片死气。

支撑着这么多神魂，对于院主的消耗定然是巨大的。

因为支撑着庞大的书院，赫连卿毕生都在修炼神魂，他的神魂强大到甚至可以和燕凰相媲美。

至于实力，是真的弱。

因此东山书院的院主神秘莫测，从不出现在世人面前，燕凰还是偶然间才发现了赫连卿的真实身份。

燕凰曾不止一次嫌弃他这个病弱狐狸。

好在他凭借着神魂的强悍，在居住区域设下了无数禁制，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他。

赫连卿更伤心了。

“很好，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我，果然是不爱了。”

燕凰眼眸危险的眯起。

“是谁在你神魂虚弱的时候帮你修复的？”

“还有上次，因为你非要来找我喝酒，半路差点被仇家围追堵截，是谁救了你？”

“还有上上次，你又是馋酒，操控书院的人帮你买酒，差点大本营都被发现了！”

“至于其他的，你每次从我这拿第一手情报刊发在你的九州风云报上，我没找你要过分红吧？”

“.........”

燕凰每说出一句，赫连卿的气势就弱下去一寸。

“是你！都是你！我唯一的姐！”

“......给我办事。”

燕凰嘴角一抽。

“是是是——”

赫连卿操控着这具身体，到一旁的书架上翻找了起来。

燕凰虽然才离开了一年多，但这一年多因为大魔头的陨落，发生的事情可太多了。

大魔头刚陨落的前三个月，东山书院每个月就要发表三次九州风云报。

于是等赫连卿抱着一堆九州风云报堆到她面前时，燕凰沉默了。

她叹了一口气，席地而坐，然后从最开始的翻阅了起来。

赫连卿找完之后就坐在她对面，透过店小二的眼睛，眼神隐晦眷恋地注视着她。

“这些我都知道，你为什么不问我。还要花时间去翻，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

“哦，我嫌你吵。”

“......”

赫连卿瞬间闭嘴了。

大魔头在困皇山陨落的消息传来时，的确在九州大陆上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一开始，九州世人并不相信，还以为是谣言。

毕竟大魔头在九州上横行霸道了几百年，怎么可能这么猝不及防的就陨落了呢？

但是当九州各大势力合力围剿云极十二宫，大魔头的那些追随者四处被杀或者逃窜，大魔头始终没出现时，九州众人终于相信了这一点。

燕凰记得，她临死前带走了三人，也就是说还剩七人活着......

燕无霁之前杀了玄应天的三长老，还剩——

“嗯？”

燕凰的眸光倏然凝住，“季九命杀了修罗门的二堂主？那个小崽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