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进云山剑宗时,有一回江月白往她体内探入神识,她一不留神,被他听到过一次心声,可那是因为他在她的识海里面,如今两人易地而处,他竟然也能听到?
“你怎么又偷听。”陆真真嗔怪。
“这要问你自已,”江月白面色自若,“你把我这儿当成了你的地方,才会暴露。”
陆真真揪住他的领口,“你在怪我鸠占鹊巢?”
她语气蛮横,眼中却带了一点羞涩。
江月白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她时常说他嘴硬,换作她自已,不也一样。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眉目后移,扶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稍一用力,两人上下的姿势顷刻互换。
“陆真真,”他开口,“我江月白以天道为证,永生永世,伴你左右,无论生死,绝不相负。”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与她闲说家常,陆真真听了,微微一怔。
她能感觉自已心口隐隐发烫,江月白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敲在她心上,她知道他这是在以心头血起誓,然而教她意外的是,这个誓言并未对她有任何约束。
冥冥之中,她甚至能够感应到,江月白的誓言无需她回应,便已誓成。
她揪住他的耳朵,“江月白,你耍赖。”
不等对方反驳,她紧跟着道:“我陆真真以性命为誓,天道为证,与江月白结为夫妻,生死不渝,若有背叛,神魂俱散,永无轮回。”
话音刚落,她便察觉有天道意志降临,在她识海深处刻下一道无法抹灭的印记。
从此以后,倘若她违背誓言,便会魂飞魄散,再无生还的可能。
江月白垂眸看她,目光沉沉。
陆真真扬唇轻笑,“论发誓,我可不会输给你。”
江月白眼中映着她的笑,她的笑像温柔而炽热的箭,引燃他心中的火种。
他低头下去,亲吻她的双唇。
漫山繁花摇曳,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背脊,在他身下热烈绽放。
……
浇灌一朵花需要多久的时间,陆真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已在江月白的努力下开了一次又一次,无论现实中,还是识海里。
双修有两种,一种像凡人那样,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彼此交合,另一种则是神魂相融。
陆真真觉得,第一次选一种就够了,但江月白像是充满了求知欲,拉着她将两种方式反复尝试。
陆真真忍不住问他:“你还要比较不成?”
江月白没有回话。
他只是低低地在她耳边笑了下,牢牢扣紧她的腰,一个用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小为负。
陆真真只恨自已技不如人,不然她定要让他尝尝被人反压的滋味。
江月白听到她的心声,手掌安抚地滑过她的背脊,淡然应了声,“好。”
话音未落,两人高下立变。
江月白躺在陆真真身下,一副平静从容的模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