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不满地甩甩耳朵,大人总是这样,只许他们玩火,不许小孩点灯!
陆真真问江月白:“你早就知道他的修为不只金丹初期?”
江月白点头。
在场诸人之中,他的境界最高,谁的修为如何一眼便知。
“还好他不是元婴。”陆真真感慨,“不然这谁看得出。”
“他若是元婴,就无需伪装。”
“也对,”陆真真道,“七叔公几百年前就入了金丹后期,如果知道段族长也有这个潜力,恐怕早就打压下去,哪里等得到今日。”
段族长长期隐藏实力,就是因为他没有把握以一已之力对付七叔公与他的附庸,与其刚一出头就被人打了下去,不如谋定而后动。
段九涯等人的出现,给了段族长翻身的希望,然而他并未想到,这几名年轻人中有一位他惹不起的人。
“你让魔修抓人,是想故意给段族长漏消息?”陆真真问。
段族长一直让人盯着这里,江月白不曾出手,但他派出的魔修却未掩饰身份。
东华大陆上,有哪个剑修能使唤魔修做事?
段族长只要不是太笨,就能猜到江月白的身份。
“看在段九涯的份上,我给他最后一个机会,”江月白道,“就看他自已能不能抓住。”
“他很聪明,一猜到你的身份就放下身段来求见,”陆真真叹笑,“这么算起来,好像我们更吃亏。”
不但帮段家打开大墓,还帮段族长拿到了段平的把柄。
“你不是交待了段九涯,让他把墓里的东西全部拿走么?”江月白道,“这样还不够?”
陆真真吃了一惊,“你偷听我说话。”
她与段九涯用传音石联系时,特地对他交待,让他不用客气,把墓里的物品统统装走。
“那个墓是祁锋的墓,”陆真真道,“他说九涯能够进墓,也是与他有缘,他愿意将里面的东西全部赠予他。”
至于陆真真,祁锋认为她已经得了他的剑,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别的就不用再肖想什么。
“我给九涯的法衣能够屏蔽段家天眼的监视,他想回馈段家多少,全看他自已选择。”陆真真道,“不过段家这样利用他,我相信我的二师弟没有那么傻。”
说话间,段族长与七叔公已经你来我往,过了不下十招。
两人皆是金丹后期,七叔公力量雄浑,气势狂暴,段族长刚刚显露境界,似乎有些许不适,出手以试探居多,并未深入。
“段棋中!”七叔公喝道,“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看看你这个金丹后期有什么能耐!”
段族长闪过七叔公当胸一击,“七叔公,”他沉声道,“得罪了!”
说完,他身影如鬼魅一般,闪至七叔公身后。
姜姜与桑子规看不清他的手法,陆真真只见段族长往身前一拍,一个灰影脱手而出,钻入七叔公背脊。
那个灰影顷刻之间化作庞然大物,将七叔公整个身子撑得膨胀起来。
“鬼影噬魂?”七叔公又惊又怒,嘶声厉吼。
他抓向自已的胸口,想把灰影拽出身体。
然而灰影无形,七叔公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触及半分。
段族长在他后方遥遥劈出数掌,七叔公本想躲开,却被灰影控制身躯,难以挪动。
“嘭嘭”几声闷响,七叔公被撞得连连扑向前方,全身骨骼发出异响。
终于,他的护体真元被生生打爆,七叔公“卟嗵”一声栽倒在地。
姜姜与桑子规忘了吃菜,一直瞧得目不转睛,直到这时才长吁口气,放下心来。
“明日每人交一篇心得。”江月白突然发话。
桌上三人一猪纷纷一愣。
三花摇摇尾巴,他是猪,不是人,他爹这话与他无关。
陆真真瞄了江月白一眼,她也要写?
江月白的目光依次从他们四个脸上扫过,“一人一篇,一共四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