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真,”他淡声道,“你说了三句话。”
陆真真抬眼。
只听江月白道:“调戏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胆小?”
陆真真沉默须臾。
“江月白,”她郑重道,“如果我出尔反尔,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够认真?”
江月白注视着她,漆黑的眼眸如夜空深沉,“你想说什么?”
“我之前对你说过,我现在没有谈情说爱的打算,”陆真真低声道,“可我现在……有点后悔。”
她看进他的眼睛,“我可能,真的要食言了。”
江月白还是那样看着她,眸色平静,“食言什么?”
陆真真放下茶杯,“你想不想……试试?”
“嗯?”江月白自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疑问。
陆真真四下望了眼,收回视线,诚恳道:“我的意思是,和我试试。”
江月白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又黑又亮,他歪了歪头,“怎么试?”
陆真真有些沮丧,又有些羞恼,还有些怨怼,她从他手中抽走已经喝干的茶杯,将空掉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瞪他。
以他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出她的意思,他分明就是故意看她好戏。
“我想的?”江月白语气轻幽,他伸出手去,按住她的指尖,“我想的可能比你想的……更深一些。”
陆真真只觉被他碰到的皮肤微微发紧,他的指腹微凉,而她的却有些热。
“你别得寸进尺,”她镇定道,“我还没打算和你双修。”
江月白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很好看。
陆真真别开眼。
她眼底忍不住也含了一丝笑意,带着些许放松,“我是说真的,”她再次强调,“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先试试。”
江月白不紧不慢“嗯”了一声,听上去很是乖巧。
若在平时,陆真真一定想不到“乖巧”这两个字会和江月白联系起来。
但此时的他,的确没有往常的强硬,他神情平静,仿佛两人只如寻常一般聊天,就连他的手也规矩地收了回去。
“也不用……太刻意,”陆真真绞尽脑汁,毕竟她只看过猪跑,没尝过猪肉,“我们就像正常情侣那样交往。”
她满怀希翼地看向江月白,“你懂?”
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能寄希望于江月白够聪明,能领会她的意思。
江月白似乎认真想了想。
“可以碰你的手?”
陆真真:……若没记错,他以前不只一次抓过她的手腕。
“我知道了。”江月白见陆真真没反对,点点头。
陆真真愣住。
你这就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
你知道的跟我想的到底一不一样?
你倒是说出来呀。
不等陆真真追问,江月白又道:“需要保密吗?”
陆真真条件反射地往长廊上望了眼,“先……保密?”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怎么搞得跟见不得人似的。
“他们三个之前什么都不知道,得给他们一点时间。”她对江月白解释,“我保证不会隐瞒太久。”
江月白点点头,“我理解。”
见他这么体贴,陆真真心中生出一丝歉意,“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江月白轻轻笑了笑,“你喜欢就好。”